當然，周臨洲前年結束一段邊防駐守回來，給沈霧帶了一株罕見太空蘭，霍硯川還是當天晚上就查了那種花能不能送戀人。
答案是可以。
那盆花第二天被他“十分合理”地挪到了陽光更好的公共花房。
沈霧知道以後笑了很久。
吃醋這件事，他大概永遠改不了。
好在從不替她決定誰能靠近。
沈霧喜歡這一點。
玻璃庭裡安靜下來後，她把叉子放下。
“那結吧。”
霍硯川原本還在看那塊蛋糕。
動作停住。
“什麼？”
沈霧抬眼。
二十西歲的她己經完全長開。
長髮依舊濃黑柔軟，眼尾天然的一點紅沒有變。歲月沒讓病弱的身體強壯多少，腕骨還是細，換季仍然容易生病。
氣質卻和十八歲時不太一樣了。
更靜。
也更從容。
她知道自己漂亮。
知道自己受人喜歡。
也知道愛一個人並不會讓自己失去什麼。
“你不是問結婚嗎？”
她輕輕彎起眼睛。
“我說可以。”
霍硯川看著她。
足足半分鐘沒說話。
沈晏庭坐在遠處，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你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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