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一種很獨特又讓人記憶深刻的感覺:我說我的,你聽不聽。信不信是你的事。
但是現在呢,楊玉清的聲音完全變了個模樣不說,不僅有不屬於他年紀的滄桑,還彷彿有種在無盡黑暗中尋找到一束光的那種難以言喻的聽感。
沒錯,就是聽感。
不看畫面,閉著眼睛,光聽這句臺詞,臺詞的語境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一名攝影師位於高臺,就在楊玉清的旁邊,鏡頭給到的是特寫。
臺詞給人的「希望」感,結合楊玉清眼中浮現的期盼,那「楊過時隔十六年前來與小龍女赴約」的人物感惟妙惟肖。
「這楊玉清還有這一手?這表演天賦不錯啊。」于敏發自內心地稱讚。
張紀中笑了笑,無話可說,有點被楊玉清給驚豔到了。
金庸沒說話,但卻興致高昂,對楊玉清接下來的表演翹首以盼。
監視器畫面動態變換,楊玉清停了動作,周訊開始動了。
「過兒,你……應該過得很好吧,是否早已放下了對我的執念?」
周訊在「你」的後面頓了下,這臺詞上的處理顯現出小龍女的忐忑。
十六年未見,我獨自幽居洞中,而你在外可與親友同行。
有親友的羈絆,你是否放下了我?我又是否應該出去與你相會?
如果你過得很好的話,我的出現是否會打擾到你現在的生活?
這份忐忑不安的情緒從鏡頭中傳遞出來,成功挑動起金庸的心絃,老人家的眼中不禁閃爍起波光。
小龍女為何失約?
小龍女為什麼不出去找楊過?
很多書迷和劇迷搞不懂,書中和以往版本的電視劇也都沒拍,直接拍楊過跳崖找到小龍女這個高光劇情。
在他眼裡,周訊演得好,真的補全了在原著故事中沒有寫到的小龍女的心境。
監視器畫面再次變換,周訊陷入了靜止。
楊玉清動了,他撫摸石碑的手顫抖起來,聲音也不穩定:「龍兒,三天了,你為何不來見我?」
眾人一聽便知,「三天」時間已過,契合原著「楊過三天未眠等小龍女,小龍女卻失約」的設定。
這聲音依舊不屬於楊玉清本人,但卻讓在場的人有很強的對「楊過」的代入感。
而此刻楊玉清的心變了,想的不再是渡過雷劫後的希望,而是又一道雷劫降臨。
「龍兒,三天了,你為何不來見我?!」他重複臺詞。
鏡頭中清晰可見的是,他雙手顫抖的動作更為猛烈,聲音也更為不穩定,接近於破防。
一瞬,楊玉清的心又變了,想到了那最後一道致死的雷劫,足以讓他灰飛煙滅的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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