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箭看楊玉清那口吻，估計想說「無功不受祿」之類的話，又不是直接送錢，送點菸酒何必這麼講「修行中人」的規矩？
你不要我要啊。
他打斷楊玉清的嘮叨，給黃小明使了個眼色。
黃小明笑了，心領神會的把禮盒袋子放在楊玉清座位旁邊的地上。
趙箭應當是前輩，楊玉清應當是晚輩。
頭一次見前輩想收禮，晚輩不想收，然後前輩打斷晚輩的話，還給送禮者擠眉弄眼預設送禮的情況，這也太逗了。
楊玉清被門口來人吸引了目光，收回目光後才發現那禮盒已在自己旁邊。
他無語地看了眼趙箭，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趙箭雙手環抱而起，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不看他，看走來的聶元。
楊玉清作罷，大不了多指導下這個黃小明，把送禮的因果了卻了。
「趙老師……」
「叫趙哥，叫他玉清兄。」
趙箭趕忙說道，叫一聲老師估計楊玉清就要叨叨一句，這來一個人就要說一下也鬧心，他乾脆主動替玉清兄找補上，別接二連三的重複「施法」。
聶元有點懵，他以往在武戲上跟趙箭合作過幾次的，一直以來「老師」這個稱呼叫得好好的，怎麼一下這麼出淤泥而不染了，叫老師都不肯應了？
不應該啊，一個武指做什麼清流，又沒人關注你，還要營造個人設不成？
玉清兄……？
他看向楊玉清，打量了幾眼。
背後大佬慈文影視的周敏給他說過一些話，看黃小明客客氣氣的樣子，估計黃小明也得到了「年輕高手」之類的訊息。
他對這個稱呼倒是不膈應，拍武戲太多，為了加強自己，走南去北到各處寺廟。道觀拜訪的經歷不少，什麼「道長」什麼「兄」之類的稱呼經常喊。
這小道士看起來倒是頗有風華，回想大佬給他說過的「樹葉飛鏢」一事，說得神乎其神的，讓他一時間也放下了點「當紅第一古裝小生」的身段。
「趙哥，玉清兄，上午好。」
聶元空手而來，打了個招呼後，毫不客氣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沒跟黃小明挨著坐，而是故意離黃小明遠些距離入座。
這個細節，讓楊玉清心中對他的欣賞轉瞬消失。
不送禮，一路走來也有些氣勢，聽到趙箭的話後毫不墨跡打招呼，沒任何阿諛奉承之意。
這份自信讓他對聶元有初步好感，男人氣概當如此。
但同為受訓的演員，聶元卻把黃小明當敵人的樣子，故意遠離，這心胸又狹隘了。
「這兩人心性都有缺。」楊玉清暗自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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