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
「那我的心呢，是美是醜？」
周訊興致勃勃，上前一步幫楊玉清解除威亞裝置。
「我自己可以。」楊玉清側身避開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幫忙。
周訊愣了下，眼中閃逝過一抹失落之色。
沒由來的，女人的自尊心使然，讓她有所不忿。
她收回了手道：「不是，就幫忙解下威亞也要講究你那『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的態度怎麼當演員？現在很多電視劇都是有男女間的情感碰撞的。」
楊玉清道：「表演是表演，我只要花些時間調整下心境即可。現實是現實，要分清。」
周訊無語了，說他不通世事吧還真是一竅不通，但卻又是如此的人間清醒。
「你還沒回剛才我的話，我的心是美是醜？」她轉移話題。
「濁中有術，術中有道，道中有光亮。」楊玉清解開威亞，離去。
周訊怔了怔，不太理解這番話的深意，但冥冥之中感覺自己好像被楊玉清看透了。
濁，汙濁麼？
術，自己為了上位的手段？
道，指的是自己即便不乾淨也有底線？
而這個底線，代表自己嚮往的光亮？
「真是個神人。」周訊淡淡一笑。
莫名之中，她內心中自己也不知從哪來的對楊玉清的慾望，就此消散。
如此純淨又有智慧，讓她突生一股「我不配」的心緒。
「玉清兄~」門口傳來輕鬆愜意的呼喊。
陸意和謝庭鋒走了進來。
蔡藝儂把目光鎖定在這兩個「目標人物」身上，對他們夜晚來此地感到好奇。
「陸兄，謝兄，加訓？」楊玉清問道。
陸意搖了搖頭，抬手扒上楊玉清的肩膀：「走，請你吃個夜宵，明天我和庭鋒就各回各家了。」
蔡藝儂眼睛一亮，終於準備走人了麼？
楊玉清疑惑道：「各回各家？不訓練了嗎？」
陸意和謝庭鋒微微一笑，這位玉清兄還真是什麼都不懂。
不對，「不懂」這個詞不太合適，應該說是什麼都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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