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夜的夢境太過美好,雖然記憶已經模模糊糊,池非予仍舊忍不住反覆的回憶。
程子煜好溫柔,揹著他的時候好溫柔,他的背好燙,幫他包紮的時候好溫柔,打的結也很好看,夢裡和他接吻和擁抱也好溫柔,他幸福的幾乎要落淚。
池非予忍不住的去想,如果和他做的是程子煜,他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
如果在他從小身邊的人一直就是程子煜,他是不是就可以得到許多的誇獎?
如果……
池非予抓過來一個枕頭,緊緊的抱住,幻想抱著的是程子煜,他呼吸逐漸急促,蒼白的面色終於帶了點血色的紅。
他用面頰輕輕磨蹭枕頭,上面沒有程子煜身上清爽的香味,只有小酒店用品的淡淡的棉麻味道,但他依舊沉迷。
他痴痴的笑著,開啟手機,不知道第多少次開啟相簿,找到了之前他在別墅視窗偷拍的程子煜海邊夕陽下的那張照片,之前他不敢多看,而現在他反覆的看,怎麼都看不夠,最終他把照片設定成了手機螢幕和屏保,心滿意足的親了一下手機螢幕。
在外面幾乎原地一動不動的蹲著站著一天,身體上的疲憊不容忽視,沒一會,池非予就這樣抱著枕頭進入夢鄉。
之後的好幾天,他都守在那裡,每天看著程子煜開車帶著顧文意來上班,晚上又和顧文意一起下班,因為有一段距離,他又躲在小亭子後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除了收費口裡偶爾坐著的大叔偶爾好奇的看他一眼,沒人注意到他。
五天後,週一,秋天的白天越來越短,只是傍晚再加上陰天細雨,天色就已經格外陰沉。
路邊建築燈牌明亮,被地面上雨波盪漾的水窪倒映著,讓整個小街道更朦朧一分。
雨漸漸大了一些,耳邊隱約傳來雨水響聲,夜風裹挾著雨水,吹在身上格外的冰涼,街邊的路人都止不住的打了個寒顫,裹緊了身上多加的衣服。
池非予依舊蹲在那裡,依舊是單薄寬大的白色上衣,洗了變了色的牛仔褲,運動鞋溼了一半,頭髮半溼的貼在面上。他卻沒有在意這些,用最快的速度吃了一個滷蛋,仰頭喝了最後一口礦泉水,把水泥一樣堵在喉嚨裡的蛋黃送下去,丟了瓶子繼續看向律所門口。
出乎他意料的是,今天晚上出律所的只有程子煜一個人,只見他今天加了一件黑色大衣,顯得他身形更加高挑,他踏出半步被雨水淋到,下意識後退一點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隨即撐起手上的黑傘繼續向外走。雨傘遮住了他的面容,池非予就看不到他的神色了。
池非予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不到一星期的時間,程子煜獨自一人的情況少之又少,有時就算是一個人也是陽光明媚的白天,周圍不遠處也有其他人在,這次和之前都不一樣。
池非予當機立斷,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起身向著程子煜跑過去。
“煜哥!”池非予踩著水窪,帶起一陣“啪嗒啪嗒”的響聲,同時揚聲衝著程子煜揮手。
程子煜聽到聲音,停下腳步,轉身,不等反應,池非予就撞進他的傘下。
程子煜毫無準備的被撞了一下,向後踉蹌一步穩住身子,面上露出一絲驚異和不滿,但是大概是看到池非予一身溼淋淋的憔悴模樣,他開口就又帶了點擔心:
“下雨天你怎麼不打傘?又跑來做什麼?”
池非予跑完步稍微喘息一下就抬起頭看向程子煜,他雖然面色憔悴蒼白,眼睛卻格外的亮,他抬起手,輕輕握住程子煜撐傘的那隻手:
“出門的時候還沒下雨,就沒帶傘,你……你先別罵我,可以給我個機會說一下嗎?”
程子煜默不作聲的用另一隻手握住傘,然後把被他握住的那隻手抽出去,他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走開,這是預設讓池非予接著說的意思。
池非予手中空了,有些無措的收了回去,兩隻手握在身前,緊張的扣著已經很光禿的指甲,好一會才下定決心一樣開口:
“煜哥……程子煜,之前是我錯了,我一時糊塗,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不打擾你和那人談戀愛,我就想幫你做點事情,或者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池非予說完,程子煜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他聽懂了池非予的意思,面上最後一點擔憂都消失了。
池非予看他這樣,還以為他沒理解,他又靠近程子煜一些,伸手撫摸上程子煜的肩膀:
”。令指何任的你聽以可也,痛怕不我,事的心開你讓他其做以可還我……我,鬆放你幫以可,按了學我,痛會還膀肩哥煜道知我“
:慌出上面,麼什起想又然突予非池,令指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