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令狐羽道。
蔡鐵山整個人像被凍在了原地,呼吸驟然卡在喉間。
沃德發?
居然真的是庚金之氣!開什麼玩笑?他居然能夠使用庚金之氣!天哪!這是天階功法嗎?
「看這小子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庚金之氣的重要,剛才其他人有看見嗎?……不行!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蔡鐵山回過神來,一把將令狐羽抱起,將他拖到了小樹林裡。
「我靠,蔡大師你幹什麼?」令狐羽嚇了一跳。
待到僻靜之處,蔡鐵山才將人放下:「那個……不好意思啊小子,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令狐羽:「……」
「我那刀……」令狐羽道。
「沒問題!有了庚金之氣絕對沒問題!我重新回煉一番,它保證能轉化為靈兵。」蔡鐵山道。
「那要多少塊靈石?」令狐羽試探問道。
「哎,你我一見如故,你像極了我家一位小弟,再說了我們倆聊的這麼有緣,還要什麼靈石?老哥我免費給你鍛造!不要靈石。」蔡鐵山熱情似火,整得令狐羽都感覺不對勁了。
「少來少來……蔡大師咱們還是就事論事的好,你看上了我的庚金之氣,又不想被別人搶先得到,對吧?」令狐羽道,「從剛才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這一點。」
蔡鐵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小兄弟,那我也不瞞你了,這庚金之氣不僅在我們煉器師眼中炙手可熱,在金屬性修士眼中更是不可多得的寶物!這庚金之氣你若能長期使用,我可花高價買下!並且我希望你莫要外傳!只賣給我一個人!」
「交易好說,我這個人向來唯利是圖,認靈石不認人,只要靈石足夠多,幹什麼都行。」令狐羽話鋒一轉,問道,「不過,我憑什麼只賣你一人?你又憑什麼能買斷庚金之氣?」
似乎是知道令狐羽會這麼問,蔡鐵山答道:「原因有很多,不過最主要有兩點!其一,我有門路,我是蔡家人,南玄北宗三大家族之一,我有人脈,有圈子,能將庚金之氣以高價賣出!其二,我會保守秘密,不暴露你能施展庚金之氣的秘密!你要知道若是讓旁人得知你能產出庚金之氣,不出半日,你就會被一眾長老抓走,圈養在他們洞府裡,被當做寵物囚禁。這可不是危言聳聽,真例項子數不勝數,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年都有那麼多記名弟子消失不見?」
令狐羽眼皮一跳,前面那一句還好,但後面那一句就讓他感到危險了!
「靠!這南玄北宗是魔宗嗎?囚禁弟子的都出來了!」令狐羽道。
「我宗前身就是魔道宗門,據說是血魔教的一個分支,千年前實力強大後為了不受『母教』約束才獨立出來的,恰巧那個時候正道崛起,魔道式微,我宗為尋落腳之地乾脆就投奔了正道聯盟,這才換來了蒼龍山脈的東部。」蔡鐵山科普道。
我去,不早說,我都成正式弟子了!
「現在還好,玄姬宗主上位後立下嚴規,約束了人,整治亂象。」蔡鐵山道,「不然,像你這樣長得細皮嫩肉,相貌俊朗的年輕弟子,早就被那些老妖婦擄走,當男寵了。」
令狐羽表情複雜:老妖婦……這我倒是真被上過。
「可以,就是不知道一道庚金之氣,價值幾何?」令狐羽同意了。
「等我找到買家,自然好說。放心,價錢一定包你滿意。」蔡鐵山道,「不會少於兩千。」
「蔡大哥,你我當真是相見恨晚吶!小弟令狐羽在此謝過大哥!」令狐羽一聽到這個數字兩眼發光。
「客氣啥呀,都是兄弟。」蔡鐵山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不知不覺就成了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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