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令狐羽早早就起來了。
「我去尋船,你在這等等。」令狐羽道。
「嗯。」蔡清雪道,「那個……昨天晚上的事……」
「不必再提,到此為止。」令狐羽厲聲道。
他語氣冰冷得像個陌生人。
落花有意隨流水,可流水無心戀落花。
「人與人之間總是不期而遇,而我選擇淺嘗即止。」令狐羽心中嘆息道,「我對她何止半點真心……」
蔡清雪:「……」
……
青蓮城,修士專屬的江河泊口處。
令狐羽買了一張地圖:「青蓮城,順江而下五十里是大澤城,再往下一百里就到南玄北宗地界了,之後就是流風城……呦!這不是我家嗎?」
來南玄北宗一年多了,他都沒回過家。
雖說修士仙凡兩隔,但令狐羽還是割捨不下那份情。
「順道可以回去看看,停兩天也沒事。」令狐羽在心中默默盤算。
「瞧一瞧,看一看了!靈船船票低價甩賣!十靈石一張!從青蓮城到花城,一口價!」
「我去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以前不是隻要兩塊靈石嗎?」
「唉,這也沒辦法。南玄北宗和南元宗這不又打起來了嗎?靈船途經兩個勢力的界域,風險很大。」
令狐羽聽到價格後也是破口大罵:「艹!你賺這錢良心不會痛嗎?」
他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不到三塊靈石,萬年靈乳液他是不可能拿出來換靈石的,因為會引人注意。
「咦?這是什麼?」令狐羽在遠處船口方向,突然發現了一個攤位。
只見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家師將遠行,往北寒州傳道,現求送別詩一首。送別地在玉龍雪山,飛雪崖跨州傳送陣,雪景蒼茫,多有渡寒雁南飛。要求:對仗工整,情感真摯。
酬勞:【二十靈石】
「靠?二十靈石!作一首詩?這我會呀!」令狐羽瞬間就被吸引了。
攤主是個中年儒士,衣衫簡樸,算不得雍容華貴:「諸位有文采者,可大膽上前一試。」
令狐羽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是凡人嗎?不對!應該是他的境界高於我許多!」
「二十靈石是真是假?你這窮酸秀才真的拿得出嗎?」有人質疑道。
中年儒士笑了笑,伸出手指,一個墨色「存」字顯現而出,隨後攤位上白光一閃,二十塊靈石整整齊齊排列而出。
「這是……本命字!」那人嚇得臉都白了,他急忙低頭認錯,「前輩恕罪!晚輩嘴賤眼拙,不知前輩身份!還望前輩饒了我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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