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動靜,側過頭來,目光在李大牛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許婉清,聲音有些輕,像是說話的力氣不太夠:
“婉清啊,回來了?”
跟著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有些吃驚:
“你咋帶這麼帥一個大小夥兒回來了?是你找的新男朋友?”
聽到這老婦人的話,許婉清俏臉不由一紅,連忙說道:
“媽,別亂說,這可不是我男朋友。
這是霍嫣介紹的那名神醫,人家大老遠的專門跑過來給你看病的!”
老婦人哦了一聲:
“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神醫啊,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不過老話說得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能行嗎?”
許婉清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大牛不僅長得好看,本事也大著呢,霍嫣的公公秦老,還有她小叔子都是大牛給看好的。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讓大牛給你看看。”
說著走過去,將老婦人扶了起來。
李大牛嘴角帶笑,搬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伯母你放心吧,我保證讓你藥到病除。”
說著就伸手搭上老婦人的脈。
手指觸及脈門的瞬間,識海中的山水鼎緩緩亮起,氣息順著經脈緩緩探入,像一股細流沿著乾涸的河道向前延伸。
老人家的脈象沉而細,弦而澀,像是一條己經變窄了許多的河床,水流緩慢,帶著常年沖刷後沉澱下來的砂石。
她的五臟六腑都處於一種長期被耗損的狀態,像是這片土地己經連續旱了幾個季節,表面看著還能長出草來,可底下的水分己經被一點一點吸走了。
資訊反饋得很快,這是一場長達數年的慢性損耗——先是胃氣漸弱,然後又影響到其他臟腑,形成一種連綿不絕的虛損,像一口井被日復一日地舀取,雖然井底的水面看起來還很平靜,但水脈的源頭己經越來越枯竭。
胃氣不降則氣血不生,氣血不生則五臟皆虛,這己經不是某一味藥能解決的問題了。
片刻之後,李大牛己經有了決斷。
“伯母,你平時是不是容易腹脹,吃一點東西就覺得撐,撐完之後又容易餓?
餓起來心慌手抖,夜裡睡覺不踏實,常常半夢半醒?”
老婦人聽完,雙眼放光:
“是啊!”
跟著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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