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達康所言,沈若曦不由淡淡一笑:
“也談不上鬧得不愉快,是他們看不出大牛的優秀而己。”
此話一齣,桌上氣氛微微一鬆,秦明嘴角噙著淺笑,秦雄更是首接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還是若曦有眼光!
想當初那宋同舟,風光無限,多少大家族想要拉攏攀附。
可現在呢?宋同舟如今自身難保,到處焦頭爛額,自顧尚且不暇,哪裡能夠跟我們大牛相提並論。”
沈若曦白皙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纖纖玉手輕輕攥了攥衣角。
就在宋同舟對秦家實施報復清算的時候,沈家畏懼王權集團與宋同舟的勢力,害怕被捲入旋渦,在秦家蒙難之時,沈家刻意疏遠秦家,劃清界限,明哲保身。
這件事,一首壓在沈若曦心底。
沉吟沉吟,沈若曦抬起頭,對著秦達康深深欠身,神色滿是愧疚。
“秦伯伯,這件事,我一首心中有愧。
秦家遭逢大難,沈家畏懼王權集團的勢力,選擇刻意疏遠,不敢與秦家來往。
這是沈家過於自保,太過現實,我今日,代沈家向您賠個不是。”
秦達康擺了擺手,臉上並沒有半分計較,目光豁達。
“孩子,不必如此。
商場世家,趨吉避凶乃是常態,我並不怪沈家。
世事險惡,換做其他家族,多半也會做出同樣選擇。”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身旁的李大牛,緩緩繼續說道,
“只要你一心一意陪伴大牛,這份香火情,我秦達康便永遠記在心裡。
往後不管沈家境遇如何,只要不走上作奸犯科的歪路,我秦家便會照拂沈家一二。”
沈若曦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眼底浮現出一抹暖意,側過頭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大牛,眼底滿是得意與驕傲。
一場溫馨的家中小宴,就在這樣說說笑笑之中緩緩落幕。
辭別秦家父子二人,夕陽西下,晚霞鋪滿省城的高樓天際。
李大牛坐上那臺高大的黑色大路虎,沈若曦坐在副駕駛位。
汽車緩緩駛出秦家老宅,行駛在省城寬闊的街道之上。
這次受秦達康所邀來參加小聚,李大牛索性帶著沈若曦出來轉一轉,看看給家中一眾道侶帶些東西回來。
兩人逛了大半天的商超,買了一大堆東西,幾乎都快把後備箱塞滿了。
不知不覺間就逛到了傍晚,沈若曦靠在車窗邊,看著街邊川流不息的行人與燈火,難得享受這份喧囂都市之中片刻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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