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意外的看著他，裴衍己經這麼信任她了？
“你……”江媛組織了一下語言，“裴總，您有什麼病？”
裴衍望著她，那目光很深很遠，良久，他才說：“我對女人過敏，但我不想對你過敏。”
江媛心裡顫了一下。
她深呼吸，“裴總，我有男朋友了。”
“不衝突，”裴衍垂下眸子，“你只是在幫助我。”
江媛：“。”
路燈昏黃的光，在裴衍側臉投出暖黃的光暈。
他坐在座椅上，胳膊肘搭在雙膝上，表情落寞，襯得他像是失意之人。
江媛壓下心裡那絲僅存的道德感，表情溫柔，“好。”
裴衍怔了一下，猛地偏頭，對上她溫柔閃亮的眸子。
她答應了？
裴衍差點喜極而泣。
裴衍大她幾歲，自然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沒想到，她真的會答應。
他喉結滾了滾，“江媛，我不是天生對女人過敏的，我……我是因為……”
江媛嗓音輕柔，“因為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裴衍輕輕點了點頭。
“裴總，我們慢慢治，會好的。”
……
裴衍把江媛送回去，望著她的背影，他低聲罵自己無恥。
連自己曾經最悲痛的事情，都能被他拿出來利用，他還真是沒有底線。
但是有什麼關係呢？
她答應了。
她不會因為交了男朋友，而減輕跟自己的距離。
裴衍心裡清楚，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幫助，是赤裸裸的撬牆角。
是在引誘外包一層糖果的皮，是想拉她下來，共沉淪。
.
江媛回去後，賀懷川坐在沙發上，雙膝交疊，漫不經心的調換著電視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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