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又領了他們來到食堂。
食堂的食物大都是幾片菜葉子，還有幾個人分一個的雞蛋。
江媛問：“以前沒有人資助過嗎？”
院長苦笑：“沒有。也可能有，但沒到我們手上。在這裡幫忙的，不僅沒工資，還得掏自己的錢養活這些孩子們。”
“不苦嗎？”
院長遲疑了片刻，才堅定地說：“苦過，但我們不後悔。這些孩子更苦，我們如果不收留他們，他們都活不下來。”
院長眼中有晶瑩的淚花，“我學識也不高，不知道怎麼說。只是把這些孩子們養大後，他們追著我喊院長媽媽，我……很感動。我養了很多小生命……”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掙得錢太少，沒辦法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江媛心想，“媽媽”真是一個很神性的詞啊。
孕育生命的是媽媽，哺育生命的也是媽媽。
江媛說：“院長，我們願意捐贈。”
——
江媛跟秦競曜今晚要在這裡過夜。
院長騰出一間屋子，有些破爛，但收拾的很乾淨。
還有褥子。
江媛跟秦競曜站在木屋門口，院長愧疚地說：“真是抱歉，這己經是我們這裡最好的屋子裡……”
江媛淺笑：“沒關係，您先去忙吧，捐贈的物資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到。”
院長鞠躬感謝。
等院長離開後，秦競曜才嘆氣。
“我從來沒住過這麼破的地方。”
確實破。
木屋的門還在咯吱咯吱響，床是可以容納兩人，但感覺隨時會塌。
窗戶很小，卻很乾淨。
整個屋子沒有什麼味道，好像灰都被掃乾淨了。
江媛笑著把秦競曜拽進屋子，關上“咯吱”響的木門。
她推著他坐上床，說：“你躺上去試試，看看會不會塌？”
秦競曜面色有些紅，不自然理了理領口，“首接躺啊？這褥子……不會讓我過敏吧？”
“要不我試？”江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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