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傳聞中的楚家孤女,竟生得這般傾城絕色?
楊氏微驚:“你……你是楚清歌?”
這個就是定國侯府的嫡女,她的準前兒媳?此前一首在鄉下養病,不久前才回侯府,她身體病弱,一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很少有人認識她。
圍觀貴女們頓時炸開了鍋,“原來侯府夫人根本不認識楚清歌!”
“那之前的傳言豈不是假的?”
“楚清歌沒有糾纏沈硯書?”
各種議論不斷。
楊氏又羞又怒,她沒想到,一個小輩竟然對她如此無禮,當即罵道:“原來是楚家孤女呀!如今落魄成這樣,竟還學人家挑霞帔料子?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
綠珠揚手便是幾巴掌,狠狠甩在楊氏臉上,打得她髮髻散亂,嘴角溢血。
滿店皆驚。
小婢女竟敢對一品誥命夫人動手?
“我家小姐,是聖上親封的福安公主!豈容你這毒婦欺辱?該打!”
“再說,你們永寧侯府,算什麼東西?不過是靠定國侯府扶持的破落戶!定國侯與三位小將軍戰死沙場,屍骨未寒,你們就敢忘恩負義,顛倒黑白,汙衊我家小姐糾纏你家世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楊氏捂著臉,又疼又怒,指著綠珠氣得說不出話:“你……你個賤婢!我要好好教訓你!”
說著,就想衝上去打綠珠,被綠珠一腳踹開。
楚清歌冷冷的看著楊氏,“沈夫人,我這婢女嘴巴是毒了點,但你說說,她哪句話,說錯了?”
楊氏狀若瘋癲,指著她大吼,“楚清歌,你不過是我們侯府不要的孤女,也敢如此欺辱我?”
楚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本公主奉旨和親,縱使前路未卜,也是大燕的公主。楊氏,你身為誥命,見了公主不行跪拜之禮,反倒出口傷人,莫非是仗著侯府權勢,連皇家規矩都不放在眼裡了?”
沈依依大罵,“公主?你不過是個被送去敵國送死的和親公主!我母親是一品誥命,受皇家恩典,便是見了尋常公主,也只需頷首示意!憑你,也配讓我母親下跪?”
“綠珠,掌嘴。讓她好好記著,什麼是君臣有別,什麼是禮制綱常。”
楊氏又驚又怒,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楚清歌大罵:“你敢!我乃一品誥命夫人!”
沈依依面目猙獰,怒吼道:“楚清歌,你放肆!我母親金章紫綬加身,是朝廷冊封的命婦!你不過是個去敵國送死的棄子,你若敢再動我們,我永寧侯府,定和你不死不休!”
綠珠根本不理會她的威脅,快步上前,“啪!啪!啪!”
掌風裹挾著凌厲內力。
楊氏和沈依依慘叫連連,她們被打得臉頰高腫,狼狽不堪。
打完,綠珠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我家公主仁慈,只令掌嘴,己是輕饒。若按皇家律法,藐視公主、造謠生事,你們母女倆,早該拖下去杖斃了!”
掌櫃的看得心驚肉跳,連忙上前打圓場,一邊朝著楚清歌躬身行禮,一邊拽著楊氏急勸:“侯府夫人,公主殿下寬宏大量,您快給殿下賠個不是,這事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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