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副模樣,那日確實是被嚇得不輕,至今仍心有餘悸。
楚清歌又取出一枚銀針,抬手封了他的心神。
乞丐頓時目光木訥,像個木偶人。
“說,你那日看到了什麼?”
乞丐機械地開口:“我,我看到那些人逼楚家軍卸下鎧甲,讓他們站著一動不動,任由屠殺。他們還開膛破肚,有幾個人,甚至比試誰砍下的人頭多……”
楚清歌眼眶泛紅,朱雀國欺人太甚。
楚清歌又問,“你看見有人取走了鎧甲?”
“對,那些人殺了楚家軍後,還把屍身剁成肉泥,隨後便離開了。後來,有人放了一把火,燒了楚家軍的屍骸,不過,那些人走後,又突然出現另一夥人,他們悄悄偷走了不少沒被燒燬的鎧甲。”
另一夥人?
楚清歌擰眉:“那夥人是男是女,穿什麼衣服?”
乞丐依舊目光木訥,“他們蒙著臉,看不清模樣。不過,他們好像很怕之前那夥人,趁著那夥人離開才敢出現,但也沒停留多久,像做賊一樣。”
“你那日為何會出現在楚家軍軍營附近?”
“我知道城裡的水有毒,原本想去楚家軍軍營討水喝,誰知,竟看見他們被屠殺。那些人把楚家軍剁成肉泥,那裡血流成河……”
乞丐開始渾身顫抖,看來,那日的慘狀,當真把他嚇瘋了。
楚清歌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更多線索。
她抬手捻起一枚銀針,輕輕刺入乞丐的另一個穴位,解開了對他心神的控制。
乞丐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卻又立刻被巨大的恐懼籠罩,蜷縮著身子往後縮,嘴裡又開始唸叨起,“肉泥……鎧甲……”
“阿雨,把他帶出去,找個乾淨的地方安置好,給他治治身上的傷。”
“是,小姐。”
說罷,阿雨上前,扶著瑟瑟發抖的乞丐,往地窖外走去。
……
楚清歌回到定國侯府的時候,雲天立刻上前稟報,“小姐,兵部尚書和兵部侍郎家,己經被我們布控,晚上就可以行動。另外,皇室宗廟那邊,我們己經從外圍開始布控,確定今晚一起行動嗎?”
去,怎麼不去,她今日要大開殺戒!
楚清歌眼神冰冷,“去,先去滅了楊家,再去滅皇室宗親。”
“是,小姐。”
當晚,楚清歌帶著綠珠和阿雨透過地道離開了侯府。
夜己深沉,兵部尚書府內一片沉寂,府中之人早己歇息,只有兩名家丁守在靈堂,為楊松嫡子楊康守靈。
燭火搖曳,映得靈位上的字跡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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