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雙面露驚色:“侯爺,楚清歌瞧著溫婉柔弱,怎會有這般手段?”
“她若當真柔弱,定國侯府早就被皇帝抄家了。”
戰無雙聞言,不再多言。
血衣侯抬眸看向他:“你將鎧甲送去時,她是何反應?”
戰無雙略一回想,如實回話:“她極為冷靜,後來主動想與屬下商談。屬下依侯爺先前吩咐,囑她親自來戰府見您。”
“你說,昨夜皇家宗廟被毀,會不會也是她所為?”
“這……皇城司與禁衛軍至今查不到線索,況且,昨夜折損了兩千皇家影衛,她怎會有這般能耐?”
“或許,是本侯想多了。”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低聲稟報:“侯爺,福安公主前來拜訪。”
血衣侯薄唇微勾,“倒是比預想的,來得快。”
說罷,他起身,走向正廳。
正廳裡,楚清歌坐在客座上,身旁立著綠珠和阿雨。
沒片刻功夫,血衣侯便走了進來。
綠珠、阿雨二人皆是一驚,沒想到,號稱活閻王的血衣侯,竟生得如此俊美。
血衣侯看到楚清歌,眸色微微一動,沒想到,把京城攪得腥風血雨的楚家嫡女,竟這般清雅脫俗。
她看上去單薄柔弱,人畜無害,這樣一個孤女,竟能扳倒權傾朝野的柳家?
楚清歌起身,微微欠身行禮,“見過血衣侯。”
血衣侯周身寒氣森森,淡淡開口:“福安公主客氣,請坐。”
兩人依次落座。
坐下之後,誰都沒開口。
看似悠閒地端茶淺抿,暗地裡,卻都在打量彼此。
血衣侯暗中用內力探查楚清歌,卻探不出半分修為。
他眼底神色沉了幾分,能攪動京城風雲的女子,竟一點內力都沒有?難道她的功夫遠高於自己,能把氣息掩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她才多大?!
楚清歌也在暗暗觀察血衣侯。
他身上的殺氣極重,那是常年征戰沙場、染血無數養出來的戾氣。
渾身冷意逼人,生人難近。
看他修為底蘊,在八品以上,快觸到九品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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