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緩緩道:“裴家的藏寶圖,本侯確實拿不到,但你可以。秦家的那張藏寶圖,我會想辦法。”
楚清歌眉梢微微一挑,“哦?我能拿到裴家的藏寶圖,為何我自己不知道?”
“昨日,裴慕白去找你了?想必,他也對你提了黃金墓一事吧?裴家此次進京,可不是為了黃金墓,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你身後的那位高人。”
“侯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清歌有些驚訝,她身後的高人?難不成,裴家想要找師父?
血衣侯解釋道,“這些年,皇帝除了對楚家下手,對我戰家和裴家,也好不到哪裡去。裴家雖步步提防,卻終究沒躲過陰招,裴家家主中毒了,且時日不多,皇帝逼他們拿藏寶圖換解藥。裴家自然不肯,他們知道你也曾中過那毒……所以,他們想和你合作。”
“中毒了?”
難怪,難怪昨日裴慕白會旁敲側擊問她中毒一事。
原來,裴家家主中毒了。
看來,裴家和戰家雖不在京城,但對京中的情況很瞭解,連她中毒一事都知曉。
楚清歌看向血衣侯,“裴家想解毒,那你想要什麼,當真是為了黃金墓?如果真是為了黃金墓,為何現在才上門?”
血衣侯眸色暗了暗,語氣誠懇,“楚小姐,若是能開啟黃金墓,裡面的藥材,由我先取,如何?”
“自然可以。只是,我若真拿到裴家的那張藏寶圖,那裴家也應該共享黃金墓,如何?”
“當然。”
楚清歌從袖中取出一隻精巧的瓷瓶,遞給血衣侯:“此物能助你到達九品,就當是我楚家給你的謝禮。”
“什麼?”血衣侯眸色驟驚。
就連一旁的戰無雙,也滿臉詫異。
她竟能看透血衣侯的修為深淺?還贈送丹藥?
要知道,這類助人破階的丹藥何等珍貴,萬金難求!
難道,她早就派人打聽了他的底細,特意準備的丹藥?
可是,不對呀,他們今日才送去鎧甲,她如何有時間準備這些?
可她若不是提前準備,又怎會知道,他功力深淺,又怎麼可能隨身攜帶這麼珍貴的丹藥?
血衣侯的眸色更深了。
楚清歌神色淡淡,指尖輕抵瓶身,“侯爺送來楚家軍鎧甲,恩情厚重。一枚丹藥罷了,不必介懷。”
血衣侯盯著瓷瓶,薄唇緊抿片刻,終是抬手接過,“楚小姐這份情,本侯記下了。”
楚清歌行了一禮,隨後離開了戰家。
血衣侯開啟丹瓶,一縷藥香瞬間彌散開來。
一旁的戰無雙神色一震,只聞這丹香,就覺周身經脈都舒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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