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今日,傳遍京城的那份供詞。
“我知道,此事是你派人所為。楊松在你手上?”
楚清歌抬眸,神色平靜地看著他:“怎麼,你要救楊松?”
沈硯書心頭一震,“當真……是你做的?那蘇家滿門被滅,也是你做的?”
“沈硯書,你如今己是大理寺卿,怎還這般沉不住氣?”
沈硯書又驚又急,“你可知,這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楚清歌目光微冷,“沈硯書,這大燕國,還有王法嗎?”
沈硯書心頭一緊,是呀,還有王法嗎?
君王屠殺自己的軍隊,屠殺百姓,還有王法可言嗎?
沈硯書又問:“如此說來,昨夜皇家宗廟被毀一事,也是你做的?清歌,陛下震怒,命我與李大人徹查此案,除此之外,他還讓皇家影衛和黑甲軍在暗中追查。若真查到你身上,該如何是好?”
“沈硯書,我與秦鴻,不死不休。”
“清歌,我會幫你。你動手前,為何不提前與我知會一聲?”
“你什麼都不做,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沈硯書看著她決絕的模樣,終是無奈輕嘆:“清歌,你曾許過我一個承諾,今日,我想讓你兌現,可好?”
“你說。”
“莫要讓大燕的萬千百姓,為秦家皇室陪葬。”
他帶回楚家軍那一罈骨灰時,她的確曾應允,許他一個承諾。
楚清歌沉默片刻,淡淡應道:“好,我儘量。”
……
驛站內:
蕭景塵雙眸深幽,眉宇間凝著幾分冷意。
裴家昨日剛送去嫁妝,今日戰家又送去鎧甲,他們是賴上楚清歌了?
想到楚清歌,他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反倒浮起一絲委屈。
他們己經好幾日沒見了,那女人的心裡,好像只有復仇這一件事。
江寒瞧著自家主子周身沉鬱的氣壓,大氣也不敢出。
“朕讓你查江南裴家,查得如何了?”蕭景塵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耐。
江寒暗自苦笑,雖說大梁的探子,己滲透到大燕的各個角落,可情報傳遞需要時間,主子昨日才吩咐的事,今日就要結果,哪有這麼快?
他斂了心神,恭敬回稟:“主子,訊息約莫再過兩日就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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