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有好戲看了,裴家再強勢,也不能抗旨不遵吧?”
謝婉柔見有官兵前來,狂喜不己,叫囂道:“裴慕白!你死定了!大理寺的人來了!早就聽貴妃娘娘說過,皇帝不喜你裴家,你今日敢拆我侯府,看官府如何收拾你!”
謝婉柔之所以沒把裴家放在眼裡,就是聽劉貴妃說過,皇帝厭惡裴家,甚至想除去裴家。
這些話,本不該在這樣的場合說的,可謝婉柔氣急了,哪裡還顧得上這些,此刻,她只想讓裴慕白死。
謝侯爺也眼睛一亮,心中暗想:天無絕人之路,大理寺卿沈硯書公正嚴明,定然會為謝家做主!
大理寺官兵行至近前,整齊勒馬停下,沈硯書翻身下馬。
沈硯書本就是世家公子,此刻身著緋色官袍,腰束玉帶,眉眼間自帶一股凜然正氣。
謝婉柔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沈大人!求您為謝家做主啊!裴慕白目無王法,光天化日之下拆我侯府,還揚言要收我謝家祖墳,羞辱我宗族,草菅人命,您快將這狂徒拿下,治他的罪!”
“哦,當真?”沈硯書淡淡問。
謝婉柔抬頭,指著殘破的侯府大門,控訴道,“自然當真,您看,我堂堂永昌侯府,被他命人毀了。”
謝家族人也齊齊跪地,“求大理寺為我謝家做主!青天白日,這裴家仗著有錢,竟敢命人毀我侯府,還想抓我們去做苦工。”
沈硯書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謝家族人。
謝婉柔見沈硯書不說話,繼續道,“沈大人,永昌侯府是二品侯府,裴家就算家大業大,那也是一介商人,怎能大得過侯府,他竟敢以下犯上,欺辱侯府,還望您為我永昌侯府做主!說起來,我永昌侯府和你永寧侯府,還是故交呢,就算看在兩家先祖的份上,您也要為我侯府做主呀!”
沈硯書看著在一旁悠然自得的裴慕白,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謝婉柔,沉聲問:“以下犯上?”
謝婉柔點頭,“對,就是以下犯上!”
沈硯書淺笑,“那謝小姐認為,以下犯上該如何處置?”
謝婉柔一臉得意,她就知道,沈硯書會幫他們的。
她傲嬌的看了裴慕白一眼,隨後道,“他以下犯上,按律當斬!”
“哦,那你無官無品,敢冒犯當朝福安公主,該當何罪?本官聽說,你在珍寶閣,膽敢欺辱福安公主?!”
謝婉柔臉色一變,這是怎麼回事,沈硯書這是什麼意思,他是在為楚清歌出頭?
謝氏族人也不解的看著沈硯書,大理寺帶著那麼多衙役趕過來,不是來為侯府出頭的嗎?
沈硯書漫不經心道,“既然謝小姐都說了,以下犯上當斬,本官若是不斬你,豈不是包庇你?”
說完,沈硯書腰間的長劍出鞘,不等謝婉柔反應過來,長劍己刺穿她的心臟。
謝婉柔雙眼圓睜,滿臉難以置信,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大理式卿竟然當眾殺人?
滿場死寂!
謝家眾人僵在原地!
片刻後,謝侯爺回過神來,他指著沈硯書,怒罵:“沈硯書!你……你竟敢殺我女兒!我謝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