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顫聲質問:“我們二人好歹是半步神遊境的強者,你怎能如此折辱我們?”
楚清歌不答,手中長劍一揮,首接將他腰斬。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老者氣息大亂,痛得渾身抽搐,斷斷續續地慘哼:“疼……歸塵那老東西,到底教了你什麼?你怎會如此惡毒!”
楚清歌冷冷注視著他,隨即再度揮劍,斬斷了他的雙臂。
“啊,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老者疼得撕心裂肺。
楚清歌陰冷的看著他:“惡毒?你信不信,我能讓你日日承受這般劇痛,卻不讓你死!?”
老者顫聲低吼:“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可知我們曾是半步神遊境強者!你敢如此對我們!”
楚清歌不說話,拿出一把匕首,一刀一刀在他們身上捅著。
兩名老者被折磨得筋骨殘缺、血骨淋漓,他們昏不了、死不掉,只能清醒地承受著每一寸皮肉、筋骨的撕裂劇痛。
看著二人徹底絕望,楚清歌這才開口,“數月前,就是你們二人縱容旁人屠戮我十萬楚家軍的?”
兩名老者聽到這話,疑惑的看著她:“你……你是為楚家軍報仇而來?”
楚清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沒錯。我會把你們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最後,再用你們的血肉熬成肉湯,餵你們喝下!讓你們也嚐嚐,被人活活剁成肉泥的滋味!”
二人想到了十萬楚家軍的死狀,不由得渾身發顫,“你乃天命鳳女,是鎮北王的外孫,怎能如此惡毒?!你若真敢如此,那八十萬大軍也不會信服你的!”
楚清歌冷笑,慢條斯理地剔下其中一名老者的皮肉,“惡毒?你們將十萬楚家軍活活剁成肉泥時,怎麼不說自己惡毒?果然,有些痛要自己承受,才知道那究竟有多疼!”
老者看著自己的血肉被一塊塊割下來,再也撐不住,崩潰哀嚎,“求你放過我!求你給我個痛快!”
另一名老者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凌遲,嚇得渾身發抖,心膽俱裂。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死亡對於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恩賜。
楚清歌厲聲喝問:“說!屠戮楚家軍的元兇,是誰?”
見過楚清歌的兇狠,老者不敢再隱瞞,顫聲坦白:“我說!我說!我們……我們是公主府的門客!霜華郡主愛慕皇子,可皇子只想迎娶天命鳳女。所以,霜華郡主帶我們來燕國,屠戮楚家軍。”
楚清歌眸光一寒,冷聲追問:“她為何要屠戮楚家軍?”
老者如實回答:“因為……郡主查到,當年天命鳳女被送往燕國後,先落腳孔家,隨後又被分送三處。其餘兩處的女嬰盡數被殺,唯獨楚家這一位,不知是死是活。郡主認定,是楚家藏匿了天命鳳女,所以要滅楚家軍洩憤。”
楚清歌繼續追問:“霜華郡主是冷月公主的女兒?”
老者點頭:“正是!”
楚清歌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繼續問:“冷月公主與霜華郡主,修為如何?”
老者恭謹回答:“冷月公主是大宗師修為,霜華郡主是七品武者。”
楚清歌再度追問:“當日屠戮楚家軍的,都是公主府門客?”
老者搖頭:“並非如此。有不少是想攀附公主府的世家子女,還有些是霜華郡主的愛慕者。”
楚清歌攥緊拳頭,十萬楚家軍,竟淪為這群紈絝子弟肆意屠戮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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