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佑、沈硯書、血衣侯、裴慕白,無一不是世間翹楚、人中龍鳳,若不是自己能化解楚清歌體內的銷魂引,那他憑什麼得她青睞?
素來桀驁張狂、目空一切的瘋批帝王,此刻竟生出幾分落寞與自我懷疑。
就在這時,江寒神色匆匆走過來。
蕭景塵抬眸瞥了他一眼,不悅開口:“何事如此慌張?”
江寒躬身行禮,低聲回稟:“主子,皇后娘娘今日斬殺了三名九品強者。”
江寒知曉蕭景塵的心思,所以現在都稱楚清歌為皇后娘娘。
蕭景塵微驚,當即放下手中酒杯:“她竟斬殺了三名九品高手?”
江寒頷首:“對。那三人從珍寶閣離開後,就被皇后娘娘半路截殺,無一活口。”
“她不會無端出手,那三人是何來歷?”
“回主子,那三人是秦鴻的心腹。”
蕭景塵鳳眸微眯,嘴角揚起一抹笑,難怪她會動手,看來是為祭祀大典做準備。
蕭景塵又問:“沈硯書身邊那名神秘高手,可有查出底細?”
江寒搖頭:“回主子,此人仿若憑空出現,武功深不可測,但可以肯定,這人是沈硯書從雁門關回來後,才出現的。”
蕭景塵面色一沉:“沒想到,他身邊,竟藏有這樣的強者。”
稍作沉吟,他又開口問:“裴家、戰家與那狗皇帝之間,究竟有何宿怨,可查清楚了?”
“回稟下,秦家扣押了裴家和戰家先祖的遺骸。另外,我們在冷宮的暗探說,從冷宮妃子的話裡,推測出,當年裴家和戰家先祖,其實是被太高祖殺的。只是,年代太過久遠,終究只是傳聞,暫時無法證實真偽。”
蕭景塵擰眉,“沒想到,他們之間竟還有這樣的糾葛。”
蕭景塵又問:“楚清歌可知曉此事?”
“皇后娘娘在追查裴慕白和戰驚寒的過往,暫時應該還不知道。”
蕭景塵喃喃自語:“裴慕白和戰驚寒的過往?”
他的女人,為何要在意那兩人的舊事?
蕭景塵有些悶悶不樂,難不成自己的容貌身段和腹肌,己經入不了楚清歌的眼了?
江寒點頭:“正是。”
蕭景塵接著問:“那你們可曾查到,裴慕白與戰驚寒的過往,有什麼特別之處?”
“回主子,暫未發現。”
蕭景塵暗想,無論楚清歌為何對那二人格外上心,有一點可以確定,自己才是她的床伴。
他似笑非笑地開口:“江寒,你說,皇后娘娘今日接連斬殺三名九品高手,內力定然損耗不小,應靜心休養調理,是也不是?”
江寒知道,主子是想借機親近楚清歌,低聲應和:“是,皇后娘娘內力損耗頗重,的確急需調息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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