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又挑破星河的拇指,只見一滴滴墨黑色的血從她指尖流出。
那黑血帶著股怪異的腥氣,落地時還飄起細弱的紫霧。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滴黑血滲出,楚清歌拔出銀針,星河指尖的血也慢慢止住。
楚清歌把剩下的兩枚丹藥,遞給戰驚寒,吩咐道:“這裡有兩枚丹藥,每日給她服一枚,可淨化她體內的殘毒。另外,我留下一張藥方,你讓人按藥方抓藥,每日煎兩副,早晚各給她服一次,五日後,她便痊癒。只是,她昏睡太久,氣血虧得厲害,醒了之後切不可急著大補,得慢慢調養,先吃些清淡的,等氣血緩過來,再慢慢進補。”
“謝楚小姐,這份恩情,戰某沒齒難忘!”戰驚寒再次感謝。
楚清歌淡淡道:“不必客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還有,我救她,也有私心。聽聞,先帝駕崩後,屍體並非尋常僵化,反倒與星河小姐的症狀相似。我懷疑,先帝的死,與秦鴻有關。你手裡可有證據,證明星河小姐的毒是秦鴻下的?”
“有,當年抓到那下毒之人,就讓他寫下供詞。而且,那人,我還留著。”
楚清歌點點頭:“好,那今晚我去皇陵一趟,看看先帝的遺骸,確認他體內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毒。”
聽聞楚清歌要去皇陵,戰驚寒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道:“楚小姐,其實還有一事,我未曾坦誠相告。”
楚清歌看著他,示意他說下去。
戰驚寒繼續道:“當年,五家先祖一同闖入黃金墓。在墓中,我戰家先祖與裴家先祖,都飲過墓裡的池水,自那以後,二人身體比常人好,且刀槍不入。或許正因如此,天下初定後,太高祖便將戰裴兩家先祖召回京城,首至終老,也不曾放他們歸鄉。後來,我們暗中派人打探過,聽聞兩家先祖雖離世多年,肉身卻始終不腐。”
“先祖說過,黃金墓裡有毒氣,若是我戰家後代日後要進黃金墓,可以解剖他的屍身,找到解毒之法。”
楚清歌抬眸看向他,“所以,你打算和我一起闖皇陵?”
戰驚寒頷首,“對。秦鴻雖答應祭祀大典後歸還遺骸,但他本就是反覆無常的小人,未必會守信。你既要去皇陵,我便陪你一同前往。”
楚清歌微微點頭,“好。只是,我暫不想驚動秦鴻,你最多隻能帶兩人隨行。”
“好。”
“那你先準備準備,晚上城外見。”
夜晚,血衣侯帶著戰無雙與另一名精銳,隨楚清歌一同前往皇陵。
到達皇陵外圍,有兩道身影從暗影裡走出來,正是裴慕白和金叔。
楚清歌微微一驚,隨後似笑非笑地看向裴慕白,“裴少主,看來你在我府外安插了不少人,對我的動向一清二楚?”
裴慕白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連忙拱手笑道:“楚小姐說笑了,聽聞你們朝皇陵方向來,便猜你們想進皇陵。我先祖遺骸,一首被秦家扣押在皇陵裡,所以,我想隨楚小姐一起入皇陵。”
楚清歌知道,這裴家和戰家,是賴上自己了。
“既然來了,那便一同進去吧。”
說罷,楚清歌想繼續往前走。
裴慕白連忙開口:“楚小姐且慢!皇陵守衛森嚴,且有陣法保護,我們沒必要與他們硬碰硬,我知道另一條暗道。”
楚清歌挑眉:“哦?這固若金湯的皇陵,還有其他通路?”
裴慕白點頭,“這些年,為了取回先祖遺骸,我裴家尋訪了無數能人異士,潛心研究這皇陵的構造,終於找到了一條隱秘通路。那是當年修建皇陵時,特意留給風水師撤離的通道,知曉者寥寥無幾,我們從那裡進去,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