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刻意避開要害,不讓秦鴻輕易死去,只讓他承受那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痛楚。
秦鴻痛得渾身抽搐,哀嚎聲漸漸微弱下去。
祭臺上,血腥味西處瀰漫,昔日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此刻如同待宰的螻蟻,任由他人宰割。
就在秦鴻痛得奄奄一息、瀕臨斷氣之際,楚清歌再次抬手。
兩名侍衛端著一個銅盆上來,銅盆裡盛滿了猩紅的血水,而那血水裡,浸泡著七顆血淋淋的心臟。
“知道這是什麼嗎?”楚清歌一把捏住秦鴻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銅盆,“這是你七個皇子的心臟。你殘害忠良、屠戮百姓、禍亂天下,我便誅你全族、斷你子嗣,讓你秦家徹底絕後,永世不得翻身。”
楚清歌繼續道:“我己經用你兒子的心臟為引,做了陣法,你死後,會和他們一樣,永生永世進畜生道!”
秦鴻看著盆裡那七顆心臟,眼神漸漸渙散,隨後徹底崩潰:“楚清歌,你這毒婦,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
“狗皇帝,這就是你殘殺楚家軍的代價!”
說完,楚清歌示意侍衛上前,強行捏開秦鴻的嘴,端起那盆混著皇子心臟的血水,一點點灌進他的口中,“喝下這血水,讓你的七個兒子,與你血脈相融,讓你們父子八人,一同永受煎熬!”
血水順著咽喉灌入,秦鴻拼命掙扎,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楚清歌嫌惡地抽出絲帕擦了擦指尖,冷冷下令:“拖下去。”
黑衣人像拖死狗一般,拖著血淋淋的秦鴻走下祭臺。
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無人敢多言。
楚家軍的家眷們,手中握著帶血的利刃,淚水混著恨意滑落……
他們終於能手刃仇人了!
楚清歌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她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的百官、新薦的棟樑、楚家軍家眷,還有圍觀百姓,聲音清亮而堅定,“秦鴻昏庸無道,殘害忠良,禍亂朝綱,待朕審出他所有罪孽,再將其凌遲處死,以告慰所有冤魂。從今日起,我楚清歌,執掌大燕江山,登基稱帝!大燕改名為楚國!明日舉辦登基大典!”
話音剛落,九王爺、秦聽雪、血衣侯、裴慕白等人率先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接著,眾人紛紛跪地,呼聲震徹雲霄。
楚清歌抬手虛扶:“眾卿平身。”
接下來,由九王爺和秦聽雪為首,開始清算秦鴻的勢力,準備明日的登基大典。
楚清歌去了天牢。
秦鴻狼狽地躺在冰冷潮溼的牢房裡,渾身佈滿刀傷。
楚清歌走近,捏著他的下頜喂下一粒丹藥,“秦鴻,你可不能就這麼死了,你若真這樣死了,實在太便宜你了。”
丹藥入喉,勉強吊住了秦鴻瀕臨斷絕的生機。
他費力睜開雙眼,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瀕死的虛弱:“楚清歌……你到底想做什麼?”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隨後,楚清歌一腳踩在他早己血肉模糊的手掌上。
。碎踩骨手的鴻秦將生生,重極道力
。牢天徹響呼痛的厲淒”!疼……疼!——啊“
。搐渾得疼他讓,全捲席痛劇骨刺,、裂撕生生被同如都口傷道一每,全至延蔓骨掌著順,腳一這,損骨筋、傷刀滿就本鴻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