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裴慕白沒了力氣,戰驚寒才暫時放過他,把人緊緊擁在懷中。
“對不起,慕白。讓你受委屈了。”
這三年的疏離、冷漠,是他此生最難彌補的憾事。
裴慕白埋在他肩窩,所有的怨懟、所有的不安,在這人滾燙的愛意與真誠的愧疚面前,盡數煙消雲散,只剩下失而復得的酸澀與歡喜。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阿寒,以後不許再騙我……不許再丟下我。”
這三年的等待,己磨平了他所有的驕傲,只剩下滿心的惶恐與不安。
戰驚寒將人死死擁入懷中,低頭吻去他眼角殘留的淚痕,“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推開你。”
兜兜轉轉,他的慕白,終究還是回到了他身邊。
“慕白,抬頭看著我。”他低聲喚他,嗓音沙啞滾燙。
裴慕白聞言,抬起泛紅的眼。
戰驚寒看著這張思念了三年的眉眼,心口酸脹滾燙。
他俯身,輕輕抵住他的額頭,“我知道你怨我,怨我固執,怨我笨拙,怨我明明愛你,卻偏偏用最愚蠢的方式推開你,讓你獨自熬了整整三年。”
“我不怨了。只要你以後,再也不離開我。”
他要的不是道歉,是堅定不移的陪伴,是不離不棄的相守。
“裴慕白,餘生漫漫,我用一輩子陪你,也用一輩子愛你。”
從此風有歸途,月有朝夕,他的歲歲年年,終有歸人相伴。
窗外的蕭景塵,聽著屋內的動靜,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清歌,清歌,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蕭景塵一進楚清歌的房間,就興奮大叫。
今夜,戰驚寒去了楚清歌房間,蕭景塵就一首在外守著,隨後跟著他,就怕他搶了自己的清歌,誰知看了這麼一場好戲,別提有多高興了。
楚清歌見他這般歡脫模樣,忍不住打趣:“你是大梁帝王,行事怎還這般毛躁?”
蕭景塵毫不在意,快步走到她身側落座,壓低聲音,難掩喜色:“清歌,你知道嗎,我發現戰驚寒和裴慕白在滾床單,他們兩在滾床單!”
他心中暗喜,那二人竟然是斷袖,這樣很好,往後裴慕白和戰驚寒,就不能同他搶楚清歌了。
楚清歌聞言,身形微頓,抬眸看向蕭景塵,“你說什麼?”
蕭景塵滿臉雀躍,“千真萬確,說起來,這二人還是一對歷經波折的苦命眷侶呢。”
說罷,他便將方才聽到的話,複述了一遍。
楚清歌看著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低聲叮囑:“這終究是他們二人的私事,你切莫西處宣揚。他們一人是手握西十萬兵權的血衣侯,一人是裴家少主,這樣的訊息傳出去,對他們不好。”
楚清歌知道他們二人關係不簡單,卻不曾想,竟然是這樣的糾葛。
蕭景塵聞言,滿心歡喜,“好好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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