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磊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你們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臉上刻著賤人二字嗎?封鎖訊息,我自有打算,你們先出去吧。”
陸知謹和陸知安相視一眼,拉著陸知瑤一起走出主院。
眾人離開後,陸天磊不顧臉上的傷口,首奔院子深處。
當看到那座假山完好無損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錢財沒了可以再賺,若是這陣法被毀,那他十條命都不夠賠。
陸知謹和陸知安來到前院。
那名半步神遊境強者的人頭還躺在地上,沒人敢動。
人頭周邊是肉泥,那肉泥上還有水。
這死狀,和張府那名半步神遊境強者的死狀一樣。
兄弟二人細細觀察兇案現場……
陸知謹彎腰摸了摸地上的肉泥。
肉泥冰冷,像被冰泡過。
到底怎麼回事?
陸知安見大哥眉頭緊鎖,開口問:“大哥,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陸知謹看著地上的肉泥,又看向那顆頭顱:“此人死狀與張府那位半步神遊境強者如出一轍,屍體明顯被寒冰凍過。你說,兇手究竟是用何種手段,才將屍體碎成這樣?這些痕跡絕非利刃砍劈所致,反倒像是被硬生生撕碎。再看這顆頭顱,頸間並無刀傷劍痕,絕非兵器所為。”
陸知安凝神打量著頭顱,沉聲道:“脖頸處皮肉撕扯得凌亂不堪,斷裂的血管長短不一,確實不是刀劍造成,反倒像是被一股巨力震碎的。”
陸知謹眼底的寒意漸濃:“能以寒氣凍僵軀體,再憑純粹蠻力撕裂血肉、震碎頸骨,出手之人,深不可測。莫非,當真是全神遊境強者?”
他看向二弟:“可那人既然動手了,卻沒有滅侯府。還特意在他們臉上刻下‘賤人’二字?二弟,你說,這兇手,會不會和長明侯府有淵源?”
陸知安掃了一眼府中往來的下人,壓低聲音:“大哥,你是指外祖父那邊?”
陸知謹看著他,點點頭。
片刻後陸知謹斂去神色:“三弟可有說何時歸來?”
陸知安搖了搖頭:“沒有,他還在外面。”
就在這時,京兆府與神武營的兩名衙役快步踏入長明侯府。
見到陸知安與陸知謹,立刻上前稟報:“啟稟大人,永昌侯府昨夜慘遭滅門,府中三百餘口盡數遇害,死狀與此前三座府邸的慘案一模一樣。大理寺與刑部的人,己趕赴現場。”
“什麼?”兄弟二人心頭大震。
莫非,昨夜那人,除了潛入長明侯府外,還去了永昌侯府行兇?
二人也顧不上自家府邸,立刻趕去秦家。
陸天磊確認陣法無礙後,方才騰出心思關心臉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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