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地看著眼前這片肉泥血海。
霜華郡主聽聞五萬鳳凰軍被滅的訊息後，也顧不上自己有傷在身，匆匆趕來。
“霜華，你怎麼來了？”冷月公主看到愛女前來，有些不悅。
“母親，聽說鳳凰軍沒了，是誰，是誰敢殺他們？”
當看到滿山肉泥時，霜華郡主噁心不己。
可是，這一幕，怎麼有點熟悉？
似乎，幾個月前，她就屠殺過一支軍隊。
那支軍隊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楚家軍。
對，就是那個不願意交出鳳舞九天命格的楚家軍。
當時的場面，遠比眼前更加慘烈。
那日，聽著漫天哀嚎，看著同伴虐殺士兵，她只覺得痛快。
可今日，看著這片血海，怎麼覺得噁心又殘忍。
她的眼睛開始變得模糊，大腦也有些遲鈍。
恍惚間，她看到蠕動的肉泥彷彿動了起來。
破碎的血肉緩緩聚攏，殘缺的肢體慢慢拼湊，無數頭顱、斷肢從血海里撐起身子。
密密麻麻的血人正瞪著空洞的眼窩盯著她，還一步步朝她逼近。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霜華郡主揮舞著她那隻尚存的手臂連連後退。
那一張張血肉模糊的臉，層層疊疊朝她襲來。
她彷彿聽見了無數陰冷的嗚咽。
“滾開，不要靠近我…… 不要靠近我……”她低聲呢喃，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
冷月公主看著性情大變的愛女，很是驚訝，她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瘋了？
她是中了迷藥？
“霜華，霜華！”冷月公主大喊，想伸手拉住愛女。
但霜華郡主己經不認識冷月公主，在她的眼中，那是一隻血肉模糊的手。
她拼命拍打，還不停後退，不讓那隻血淋淋的大手碰到自己。
皇后和蕭時安也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難道，霜華郡主瘋了？
很多世家權貴也看到了這一幕。
霜華郡主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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