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朱雀大帝的許諾,慕容清歌踏上表演臺。
她站在臺上,看著霜華郡主身側的一眾貴女,朗聲道:“既然諸位小姐執意要比,便一同上來吧。”
好狂妄的九州女子!
她的意思是,同時挑戰二十名頂尖世家的貴女?
可是,她看上去又那麼篤定,就像勝券在握。
霜華郡主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就憑你,也敢同時挑戰她們?”
慕容清歌神色平靜,還帶著幾分笑:“對,你們敢同時上臺嗎?你們若想比,就上來,若不上來,我就要去收永寧府了。”
霜華郡主的手臂才接好,自然不能上臺表演,她看向身側的貴女,下令道:“去給她點顏色瞧瞧!你們放心,長公主府不會虧待大家。”
二十名貴女點頭,手持才藝道具,齊齊登臺。
登臺後,二十人一字排開。
慕容清歌一臉不屑,慢悠悠道:“開始吧,你們同時展示。”
下一瞬,二十名貴女同時獻藝,各展所長。
國公嫡女撫琴,曲聲清雅跌宕;太傅千金作畫,筆墨淋漓,意境悠遠空靈;侯府貴女旋身起舞,霓裳翻飛、廣袖流雲……
剩餘眾人,或對弈落子,或揮毫題詩,或鼓瑟吹笙,每一項技藝都精湛絕倫,賞心悅目。
一時間,表演臺上,百花爭豔、風雅滿堂。
生辰宴,變成了京城貴女的巔峰才藝盛會。
片刻後,二十名貴女盡數收勢,才藝落幕。
臺下喝彩聲、讚歎聲,此起彼伏。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清歌身上,有戲謔、有輕視、有鄙夷……無人覺得,她能翻盤。
霜華郡主揚聲譏諷,“慕容清歌,該你了。帝后宗親皆在此,我倒要看看,你這九州小國來的下等人,究竟藏著何等本事,敢如此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那二十名貴女也紛紛附和,語氣嘲諷:“慕容小姐,我等己獻技,該你了。”
“怎麼?方才敢當眾拒了厲王的好意,如今連獻藝的膽子都沒了?”
“說到底,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九州女子,果然眼界狹隘、上不得檯面。”
“……”
她們知道,只要拼命詆譭慕容清歌,回去後,就能給家族帶來利益。
慕容清歌笑道:“既然諸位這般想看我的才藝……那我便成全你們!琴來——”
下一瞬,一道黑影破空掠至,落於她身前。
一把通體漆黑,琴身纏繞暗紅血紋的古琴,靜靜懸浮半空,森森寒意席捲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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