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視線轉向那渾身狼狽的長公主,下令道:“自今日起,廢除冷月公主封號,貶為庶人,囚於宗人府,待查清全部罪行後,依律定罪!”
冷月公主面如死灰,皇兄這是捨棄她了?
不過,她知道皇兄那麼多秘密,他真的敢動自己嗎?
若他真動自己,那就魚死網破!
朱雀大帝揮了揮手,禁衛軍將不甘心的冷月公主拖了下去。
慕容清歌對此並不滿意,三司會審,沒有期限,朱雀大帝是想敷衍她?
她看向高臺上的朱雀大帝,高聲道:“陛下,鎮北王蒙冤十九年,如今,人證物證皆在,民女懇請,即刻開審,明日還鎮北王一個清白。”
明日?
朱雀大帝眸光微沉,看向階下那個女子。
慕容清歌半點不懼,看向不遠處的武將席位:“諸位將軍皆是朝廷肱骨,今日之事,爾等皆是見證。鎮北王鎮守北境五十載,護朱雀國半壁江山,若這般忠良之臣尚要蒙冤含恨,試問,日後還有誰肯為朱雀國拋頭顱、灑熱血?”
蕭景塵站了出來:“父皇,慕容姑娘說得有理,朝廷不能寒了忠良之後的心。當年錯殺鎮北王己是大錯,不能讓他繼續蒙冤。”
蕭硯書也站出來:“父皇,兒臣認為,鎮北王被構陷一案,人證物證俱在,不宜再拖!”
樓將軍和平南侯紛紛站了出來:“陛下,慕容姑娘說得有理!”
其餘武將也紛紛站了出來:“還望陛下為鎮北王翻案!”
朱雀大帝遲遲未語,那雙眼睛,充滿算計。
明日翻案,無異於斷了他拖延的後路。
可看著臺下的眾人,他若不允,會不會引發眾怒?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慕容清歌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通體墨玉,上面有云紋流轉,正中寫著“慕容” 二字。
有人認出來了,那是慕容嫡系的家主令牌。
慕容清歌不是來自九州小國嗎,她手裡竟然有慕容嫡系的家主令牌?
朱雀大帝、皇后、蕭時安以及所有認出那枚令牌的人,皆是一驚。
她年紀輕輕,竟執掌了雲溪谷?
慕容清歌高聲道:“陛下,我現在以慕容家主的身份和你對話。當年,慕容雲珍死於那場屠殺,現在,請皇室給雲溪谷一個說法。若明日,朝廷不為鎮北王翻案,那慕容氏嫡系,即刻離谷,親赴帝都,向皇室討一個說法。”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十五位半步神遊境強者齊臨帝都,是何等景象,皇室能招架嗎?
朱雀大帝的指節微微收緊。
慕容清歌是怎麼做到的,她是怎麼讓兩位皇子為她說話,是怎麼讓樓家和平南侯為她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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