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看朱雀大帝怎麼處置了。
廣場瞬間,寂靜無聲,文武百官,無人敢出聲。
朱雀大帝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知道這幾個兒子,為了儲君之位,鬥得你死我活,卻沒想到,三皇子竟敢在西南開採金礦和鐵礦,還鍛造兵器!
長明侯一臉驚恐,金礦是他在管理,怎麼就被人端了?
皇后的眼神,都能把他吃了。
羅文跪在一旁,心中惶恐不己。
他身居工部尚書之位,掌天下工匠礦脈,卻不知,有人在西南私採礦脈,還私造軍械。
朱雀大帝頭疼不己,該如何處置?
蕭時安怨毒的盯著蕭景塵,好一個太子,剛回來,就掀了他的老底。
朱雀大帝眸色複雜的看著慕容清歌和太子,這二人是變數……若此刻動皇后和三皇子,只會引發朝野動盪,得不償失。
帝王權術,重在制衡,現在還不是動皇后的時候。
就在眾人都在等帝王的怒火時,朱雀大帝開口了:“來人!將這幾人打入天牢!”
禁衛軍立刻上前,押走那幾名管事。
他又看了皇后和三皇子一眼,沉聲道:“傳朕旨意,厲王麾下的三千騎兵,即刻收歸皇城禁軍編制,由兵部統一接管調遣,厲王不得再插手軍務!”
這是收了厲王的兵權。
厲王不敢有異議,但己經在心裡想著,該怎麼報復蕭景塵。
沒了兵權,沒了金礦,越是這樣,更要得到慕容清歌,有了慕容清歌就等於有了雲溪谷和唐門,還有陸知白的西海商會。
待朱雀大帝怒氣稍消,蕭景塵又道:“父皇,如今事己明晰,西南礦脈乃是私人開採牟利,並非朝廷產業。巫族故土既是兒臣的封地,此番尋得的金礦與鐵礦,兒臣願與朝廷共享其利。兒臣懇請父皇恩准,礦脈所得,對半均分。一半產出歸兒臣支配,用於修繕巫族故土、安撫當地百姓;另一半上交國庫,補貼軍政開支。”
朱雀大帝聞言,點點頭,“太子深明大義,公私分明,甚好。便依你所言,西南礦脈所得,對半分取。”
文武百官見狀,點頭讚許。
太子此舉,既落了仁政愛民的美名,又顧全了朝廷體面,此番格局胸襟,遠非常人可比。
蕭景塵又道:“父皇,兒臣另有一事懇請。兒臣聽聞,陸知謹斷案如神,善破陳年舊案。兒臣懇請父皇破例,賜陸知謹專查此案的特權,令他全權徹查巫族滅門舊案,揪出當年屠戮巫族的真兇,還巫族上下一個公道。”
朱雀大帝頷首,沉聲道:“準。朕即刻下旨,特設專權,令陸知謹獨審巫族舊案,不受三司掣肘。”
蕭景塵行了一禮:“兒臣謝父皇恩准。有父皇聖斷,巫族萬千亡魂,終有昭雪之日。”
見蕭景塵表演得差不多了,慕容清歌慢悠悠開口: “陛下,該說說我的事了。”
朱雀大帝面露不悅:“慕容清歌,鎮北王一案,明日朕自會給天下人一個說法,你還想如何?”
這慕容清歌,還當真是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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