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應下:“謹遵家主吩咐。”
丁家主看向五長老,開口問:“五弟,那人出手時,你可辨出其功法路數,是天外天一脈,還是青雲宗的功法?”
這片大陸上,除了丁家,唯有這兩大宗門擁有全神遊境強者,風雨樓究竟隸屬哪方勢力?
五長老搖頭:“家主,那人修為深不可測,也一首未現身,我等根本探不出對方深淺。”
丁家主的神色愈發凝重:“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摸清風雨樓底細前,丁家上下任何人,不得對風雨樓不敬。”
他稍作停頓,繼續吩咐道:“三老祖殞命、二長老遇害,接連出事,太過蹊蹺,分明是有人在刻意針對丁家。傳令丁家城,所有子弟禁止出城,散落在城外各處的族人,速速撤回丁家城。至於我等,便留守帝都,依眼下局勢,一旦離城,恐會遭人截殺。”
眾人應下。
……
另一邊,謝氏回到侯府後才得知, 陸知瑤的屍身己入殮,棺木停在偏院。
陸天磊因為忌憚慕容清歌,所以,沒打算給陸知瑤搭設靈堂,只吩咐管家尋處荒郊,草草下葬了事。
謝氏知曉此事,氣得差點吐血,可不過瞬息,她便強行壓下滿腔憤懣,反覆告誡自己:不能怒,怒火解決不了任何事,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讓他們血債血償。
她吩咐管家:“知瑤的後事,交由我一手操辦,你不必插手。明日,我會派人將棺木移出侯府,不會惹侯爺不快。”
管家看著異常沉靜的謝氏,只覺後背發涼,連忙躬身應下:“是,夫人。”
雖說謝家倒了,可謝氏是皇后的親妹,身份擺在那裡,管家不敢招惹。
打發走管家,謝氏隔著棺木,看了女兒最後一面,待心緒稍稍平復,才移步前往正廳見陸天磊。
“侯爺。” 謝氏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姿態溫順謙卑。
陸天磊暗自詫異,這女人不是該撒潑哭鬧、歇斯底里嗎?
他連壓制她的說辭都準備好了,她卻不按常理行事。
莫不是,知曉謝家被滅,往後只能依附自己,才收斂了一身鋒芒?
陸天磊淡淡掃了謝氏一眼,語氣平淡:“回來了?聽聞,你方才回了謝府。”
謝氏輕輕頷首:“嗯,回去了一趟。”
陸天磊假意露出幾分關切,問道:“可查到滅謝家的真兇?若是有難處,本侯可以出手相助。”
謝氏平靜回答:“皇后娘娘己將此案交由知謹查辦,想來,很快便能水落石出,暫時無需侯爺費心,若真有用到侯爺的地方,妾身自會開口。”
這件事交給陸知謹辦理?看來,皇后還是很認可大兒子的能力的。
陸天磊再度打量謝氏,往日張牙舞爪、一點就炸的人,如今溫順得判若兩人,她到底在算計什麼?
他放緩聲音,輕聲道:“清歌素來厭棄知瑤,侯府就不設靈堂了,你尋塊尋常地界,將知瑤簡單安葬便是。”
謝氏輕聲應聲:“好。”
陸天磊細細觀察她的神色,確認她並無失態發狂的跡象,才繼續往下交代:“你既己回府,便著手清算歸還清歌嫁妝一事。這些年,府中挪用了她母親留下的不少產業,你清算出來,折算成白銀,去西海商會支取銀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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