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回鎮北軍那麼大的事,他竟半點不知情。
慕容清歌輕輕搖頭:“還沒有。那兩百人是無心前輩的舊部,當年,王府出事時,他們不在北疆。這些年來,他們也一首在找鎮北軍的蹤跡。”
蕭景塵寬慰道:“不必憂心,明日便是三日之約,我們屆時去風雨樓打探訊息。若是他們執意不肯說,就回楚國,請歸塵大師回來。”
慕容清歌微微頷首:“這是無路可走時的備選法子。小無心說,他己經查到了線索,若是他的推測沒錯,等我去了北疆,當年幫忙藏匿八十萬鎮北軍的人,會主動尋上門來。”
蕭景塵面露詫異:“有人暗中幫鎮北軍轉移?何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慕容清歌搖頭:“小無心沒有細說詳情,但我相信他的判斷。”
慕容清歌看向雲天,“還沒有煮酒先生的訊息?”
雲天搖頭:“暫時還沒發現。”
竟然有風雲閣找不到的人?煮酒先生究竟藏在何處?
……
另一邊,楚王府。
蕭硯書捏著手裡的請帖,抬眸看向身側心腹,有些詫異:“厲王要納妾?”
心腹點頭:“是。雖只是納妾,卻辦得極為隆重,請了京中所有權貴,聽聞,皇后娘娘也會赴宴。”
蕭硯書面色一沉,“此前,未聽到半點風聲,他怎會突然納妾,還搞得這般聲勢浩大?可查到他要納的是哪家女子?”
按理說,謝家被滅,厲王最該做的,是迎娶一位家世底蘊雄厚的正妃,穩固勢力,絕不該在此時高調納妾。
心腹搖頭:“對方遮掩得極為嚴實,不知道要納的這位寵妾究竟是誰。”
蕭硯書稍作沉吟,開口追問:“近日京中,可有哪家貴女定下婚嫁、即將出閣?”
心腹依舊搖頭:“這兩日,帝都動盪,各世家貴族皆人心惶惶,唯恐禍及自身,無人敢在這個關頭嫁女。只是,有一事頗為古怪,我們安插在太醫院的探子來報,昨日,椒房殿悄悄要了兩副烈性媚藥,除此之外,皇后還特意調撥了兩名半步神遊境強者前往厲王府。”
蕭硯書看著手中的請帖,眸光微沉,似是想到了什麼,沉聲問:“長明侯府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心腹回答:“說來怪異,長明侯府異常平靜。謝氏未曾哭鬧,反倒主動將陸知瑤的遺體送往護國寺超度亡魂。”
越是如此平靜,越是反常。
蕭硯書吩咐:“派人盯緊長明侯府。本王懷疑,厲王要納的妾室,是慕容清歌。”
心腹聞言,滿臉震驚,“他們竟敢打清歌小姐的主意?王爺,那您可要前往厲王府赴宴?”
蕭硯書指尖摩挲著請帖邊緣,緩緩道:“自然要去。倘若他們當真敢算計慕容清歌,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會落得何等下場。”
……
與此同時,陸天磊接到了陸知謹派人傳回的訊息,陸知白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慕容府門前。
陸知白去找過慕容清歌,隨後就失蹤了。
看來,當真是那個逆女殺了陸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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