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歌淺淺一笑,淡淡道:“不用等了。他們,回不來了。還有,我可不稀罕入你們陸家的族譜!”
眾人聞言,齊齊色變。
一名族老臉色一沉,厲聲呵斥:“放肆!朝廷封你郡主,是恩寵,不是讓你恃寵驕縱!宗祠大典莊嚴神聖,你竟敢口出狂言,簡首不知好歹!”
慕容清歌掃過滿堂族老,冷聲道:“莊嚴?你們陸家也配?今日不是什麼認祖盛典,是你們這群助紂為虐者的斷頭日!”
老族長氣得鬚髮倒豎,狠狠拍擊案几,“狂妄!不過區區郡主,便敢藐視先祖、大鬧宗祠!”
慕容清歌掃過一眾族老,厲聲道:“我生母把一無所有的陸天磊捧成侯爺,把你們整個陸氏從泥沼裡抬上雲端!你們享盡她的榮華,卻眼睜睜看著陸天磊殘害發妻、恩將仇報!你們都該死!”
一眾族老臉色煞白,紛紛轉頭逼視陸知謹,急聲施壓:“知謹!你身為陸家嫡長子、朝廷命官,最明事理!你妹妹瘋癲放肆、大鬧宗祠,若不速速管束,我們可不讓她入族譜!”
陸知謹抬眸,剛才的恭敬謙和蕩然無存,只剩狠厲,“她不是瘋癲,她是在替我含冤而死的母親,討還血債。”
老族長氣得起身,滿眼難以置信,“陸知謹!你瘋了!你要為一個外人,背叛養你的宗族?”
陸知謹冷笑:“外人?她是我的妹妹,你們才是外人!再說,你們陸家何時養過我?我們三兄弟,從小到大,靠的都是自己!”
慕容清歌冷冷一笑:“各位陸家族老,你們準備好了嗎?該下地獄了。”
話音落,寒刃出鞘。
與此同時,陸家三兄弟也動了。
三人出手乾脆利落,陸知謹掌風剛猛,精準鎖喉,瞬殺所有妄圖逃竄的族人;陸知安身法迅捷,出手無情;素來溫潤的陸知白,也招招奪命。
他們等這場復仇,己經等了十九年。
祠堂裡,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飛濺。
今日在場的所有陸氏族人,無一倖免。
這群靠著永樂郡主發跡、縱容陸天磊作惡的陸家族老,全部倒在血泊裡。
鮮血浸透青磚,濺滿歷代先祖牌位。
認祖大典,淪為人間煉獄。
慕容清歌抬眸,看向供桌上的先祖牌位,長袖一揚,狂風驟起,碎裂聲接連炸開。
陸家先祖牌位,全部崩裂粉碎。
慕容清歌取出一瓶化屍水,隨手一揮,一具具屍體,慢慢消融。
“三位兄長,你們收尾。”
說罷,她離開祠堂。
慕容清歌和門外的蕭景塵,一起出了侯府。
三兄弟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眼皮首跳,這兩個瘋子湊到一起,又準備做什麼?
看著狼藉的陸家祠堂,陸知謹也沒準備收拾,淡淡道:“待會找人來把這裡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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