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眼神陰冷,他任由太后外戚干政、蠶食朝綱,就是在等一個一網打盡的時機。
“你不說,朕早晚會查出來。”
說完,腳下的力道,再添三分。
太后疼得渾身僵首,卻倔強冷笑:“蕭玄,若無哀家與何家,你不過是個無緣帝位的閒散皇子!如今,卸磨殺驢,你和先帝,就是一路貨色!”
朱雀大帝沉聲道:“卸磨殺驢?何家手握重兵,勾結太后,私養死士,覬覦皇權,圖謀作亂,罪該萬死!”
“你貪墨軍餉,暗中培植勢力,妄圖架空朕,你當真該死!母后,朕原本想讓你安享晚年的,但你竟敢偷龍換鳳,悄悄把楊繼安放在兵部,還意圖讓他掌管鎮北軍,你該死!”
聽到楊繼安的名字,太后情緒激動:“你還敢提繼安,你也配!蕭玄,你想找到那些軍餉?做夢!沒有這筆銀子填補空缺,邊關糧草斷絕,朝堂運轉停滯,看你如何坐穩江山!”
說完,太后想咬舌自盡。
朱雀大帝立刻出手,卸了她的下巴。
“母后,你妄圖篡奪朕的江山,豈能一死了之?”
說罷,他解開腰間的百寶袋。
袋口一開,西具屍身,凌空墜落,正是楊繼安、何老將軍、何將軍和何玉珠的屍體。
太后看著至親遺體,渾身顫抖:“你……你想做什麼?”
朱雀大帝冷笑:“做什麼?你為了這個私生子,算計朕!你那孽女,也敢算計朕!朕若不回敬一二,豈不是辜負了母后的一番籌謀?”
太后悲憤交加,厲聲痛斥:“你還敢提冷月!你這衣冠禽獸!明知她是哀家的女兒,還敢和她生下孩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提到冷月公主,朱雀大帝滿臉嫌惡:“提起她,朕只覺噁心。只是,你不知,她體質特殊,朕每次和她歡好,就會功力大漲。若非有利可圖,朕豈會寵幸你那不知廉恥的女兒?”
說著,他抽出一柄長劍。
寒芒快閃。
很快,地上的那幾具屍體,全被剁成肉泥,只留下心臟。
“這些,是你的兒子、兒媳、兄長、侄子。母后,你說,若你親口吞食他們的心臟,會如何?”
太后淒厲嘶吼:“蕭玄,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你想做什麼?”
朱雀大帝眼神陰鷙:“近來,朕越來越喜歡這血腥味了。母后,你說,朕是不是瘋了?”
說完,他撿起一顆顆心臟,不顧太后抗拒,強行塞進她的嘴裡。
太后拼命掙扎,可朱雀大帝是全神遊境強者,她的反抗,徒勞無功。
最終,太后只能一口口嚥下至親的心臟。
看著太后狼狽癲狂的模樣,朱雀大帝才稍感滿意:“母后,往後,朕日日都來冷宮陪你敘舊,可好?”
太后滿嘴是血,厲聲怒罵:“蕭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朱雀大帝眸光驟厲,長劍翻飛,挑斷了她的手筋和腳筋,“你這穢亂宮闈、不守婦道的毒婦!為了私生子,毒殺先帝、把持朝政、禍亂社稷,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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