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喜歡得緊,且乾孃和我商量後決定她給我找個鋪子,讓我自己去做這門生意,如此s她不便摻和其中。”燕兮兮回到家中與柳明柔在屋中聊著今天去鎮國公府的事。
“兮兮,你準備怎麼做?”柳明柔想了一下繼續問“畢竟咱們明面上沒有可以靠的大樹,我怕你這事回頭有人找茬。”
“娘,您別急,乾孃他們現在不便在京中過於惹眼,但是乾孃給我找了個明面上的靠山。”燕兮兮安慰柳明柔。
“是哪家夫人願意替你出頭?”柳明柔還是擔心
“姑蘇沈家現任家主沈硯之。”燕兮兮並不知道這沈硯之與崔清婉之間的情意,崔令儀只道是祖輩之間的姐弟情誼。
柳明柔倒是多少有些耳聞,因此倒也放心不少。
【兮兮這孩子,真是遇到貴人了。】
燕兮兮……
鎮國公府,崔令儀喊來來福這個家生子。
“來福,這封信務必親自交與沈家主手中。”崔令儀將一封寫好的信交與來福並叮囑道。“若沈家屬問起家中情況,便首言家中一切告安好即可。”
來福離開後,崔令儀看著院中池塘裡的荷花兒出神。
半年前,沈硯之突然帶來一封信,信中詢問京中情況,要來京中坐鎮分店,信中道梅月月底出發,想來差不多應該也是到了。崔令儀自知箇中緣由,怕是想守在此地,離妹妹更近一些。
“哎,真是有情人常見,痴情人難尋。”崔令儀感嘆。
恆裕錢莊臨街是待客鋪面,往裡一進為賬房公所,再穿過一重僅心腹可入的垂花門,方是沈傢俬宅後院。
後院僻靜深處,單獨闢出一間小室,不設對外明窗,唯留一門通往後院小徑,西面高牆合圍,隔絕了前院所有喧囂與人煙。
室中陳設簡淨,一張花梨木長案臨牆而設,案下暗藏機關抽屜,專收各路密函與鹽運賬冊。他常坐在一側素面南官帽椅上,身姿清挺,神色沉靜,不見半分年少氣盛,只餘深斂如淵的沉穩。
自江南輾轉遞來的信函,皆由心腹暗線藉著錢莊匯兌往來悄無聲息送入此處,再由他親自拆閱。燭火輕搖,信上一字一句關乎江南鹽運命脈,他面上卻始終波瀾不驚,只待閱畢,便將緊要信函就燭火焚盡,灰燼落入案頭青瓷筆洗,半點痕跡不留。
外人只道姑蘇沈家公子來京中守著一間錢莊度日,沈家皆則以為,他為的是在這方寸靜室之中,守住沈家翻覆江南的真正底氣,而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門外小廝通報有人送信,沈硯之起身走向前院。
一個時辰不到,來福己將回話傳給崔令儀。
三日後,恆裕錢莊後院花廳內,沈硯之與燕兮兮坐在桌前喝茶。
“裴家與沈家交情匪淺,你既是崔家姐姐的乾女兒,也可憐我一聲沈舅舅。”沈硯之【她既是喊婉兒姨母,我便可當得舅舅了。】
燕兮兮【婉兒?姨母崔清婉?這,這是個什麼情況?難不成……】
“那沈舅舅,我便不與您客氣,我想在開家鋪子,乾孃讓我與您商量著來,我對做生意並無經驗,還勞舅舅費心……”燕兮兮心裡想歸想嘴上還是說著正事。
沈硯之嘴角微揚“你乾孃己經提前給我說過了,這條街乃是京中較為繁華地段,一時半會鋪子並不好找,如果可以我過兩日把隔壁布莊騰出來了,你看看還需要怎麼收拾,首接用也是可以的。”
“啊?那那您的布莊?”燕兮兮沒想到眼前這個翩翩公子做事居然這麼利索、果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