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往後府中誰也不許再提,還望各位夫人,今日一同做個見證,此事便就此作罷。”
各家夫人嘴上雖是應下,心裡卻急不可待想趕緊回家了……
眾賓客散去,趙氏屋內跪著三人,不消片刻趙氏就搞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
她怒斥燕知意“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招惹燕兮兮,你倒好居然陷害她娘,還讓燕家在這大喜的日子丟盡顏面。”
燕知意也不敢吭聲,她吭什麼聲,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就是對燕兮兮恨之入骨。
燕兮兮要是知道肯定會告訴她,這就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天生就是個壞的,
最後燕知意被罰禁足三個月,趙生也被趙氏趕回家去了,當然走的時候也沒忘把春桃帶上,他對這個床上氵良蕩的丫鬟還是挺新鮮的。
春桃認為自己好歹也算是找了個門戶不錯的人家,雖說趙氏把她的賣身契給了趙生,卻也還是奴籍,能當個妾也不錯了。
她還不知道將來自己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折磨……
今日之事,燕成禮還不知道,不是沒人告訴他,而是他早己喝醉去了琴姨娘院裡休息。
待到無人之時,趙氏獨坐燈下,細細回想庶女今日種種,才品出她那步步算計、心機狡詐的心思,心頭恨意暗生。
今日知意若算計得成,便是柳姨娘勾連她孃家侄子,正好順勢把這對母女趕出去,老爺最近為了巴結鎮國公府,對她二人重視了許多,她雖不甘卻也因為燕府顧著大局;偏最後鬧出來的竟是自己女兒的貼身丫鬟與親侄子,她深知此事那些個婦人不可能不傳,將來知意名聲怕是……
再想到明日老爺知曉此事,估計自己主母的日子也難過。
閒竹院內燕兮兮正安撫著己恢復清明的柳明柔。燕兮兮當時等眾人散去的時候,尋著機會悄悄把柳明柔從那耳房中扶了回去。
“母親,您想離開這燕家麼?”燕兮兮認真的看著柳明柔問。
柳明柔猛然抬頭看向燕兮兮,顫抖著說:
“傻孩子,我們女子生在這世間,除非是被夫家休棄,或是走了和離一路,哪裡還有半分法子離開燕家?”
“母親只管說心裡話即可。”燕兮兮
“想啊,做夢都想,可是離了這裡哪裡還有我們母女容身之地?”柳明柔忍著心中酸澀如實說。
自做了妾室,柳明柔幾乎和柳家也很少見了。
(因為古代正妻有身份、有話語權,所以節日歸寧、父母病重、紅白事,經夫家同意就可以回家。而妾室屬於依附品、幾乎沒有自由,沒有主母或者丈夫許可,嚴禁踏出府門。就算是省親也必須提前申請、限時返回、還有人監視,若是私自回門,那幾乎就是重罪:輕則打罵、重則發賣,更有甚者沉塘。所以妾室回家一年能獲批1–2次都算極寬鬆的了;因此古代有多數妾室終年困於小院。
“母親,您相信我麼?我有法子讓您離開這個地方。”燕兮兮
“兮兮,娘只希望你能平安喜樂,孃的日子己是如此,不想你有任何危險。”柳明柔怕她一時衝動擔心道。
“這事之後怕是我們母女的日子安生不得了,娘您放心,我定會找到穩妥的法子,您再忍忍。”燕兮兮握著柳明柔的手承諾著。
看著女兒眼中的那抹堅定,柳明柔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在滋生。
“好,娘相信你,但是前提你要保護好自己。”
這一夜,柳明柔喝了燕兮兮熬的安神湯,睡得倒安穩。燕兮兮心裡想的許多。
她只記得睡著的時候,腦袋裡最後的畫面是裴雲崢那張清俊硬朗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