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眼都是她靈動鮮活的模樣,一時竟看得失神,移不開目光。
柳明柔轉頭那瞬間也看到了他
他不過十西歲,青衫素淨,身姿清瘦挺拔,眉目清朗溫潤。
手持書卷,氣質沉靜,不似別家公子張揚,反倒如竹如玉,乾淨得耀眼。
抬眸望來之時,眼神澄澈溫和,耳尖微微泛紅,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靦腆。
只這一眼,便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兩人目光猝然相撞,都一愣,同時低頭,耳尖微紅。
自那日之後,兩人心中各自裝進對方的身影,都以為日後許是無緣再見,哪曾想……
上元燈會,人流如織。
她隨姐姐們緩步而行,手中提著一盞小巧玲瓏的兔子燈,燈影柔柔映在臉上,笑起來眼彎如月牙,嬌俏又幹淨,與那日撒花瓣的靈動一般無二。
就在她走到猜燈謎的攤位前,抬眼間,竟又遇上了那位青衫少年。
他正與同窗立在燈架下猜燈謎,身姿清挺,眉目溫雅。旁人苦思不得的謎題,他只略一沉吟,便輕聲道出謎底,談吐從容,文采斐然。
她遠遠望著,不覺看得失神——
他不僅生得清俊,更有滿腹才情,溫潤內斂,與旁人截然不同。
而孫景珩目光無意間轉來,望見燈影下提著兔燈、眉眼含笑的她,心頭又是一震,比初見時更甚,只覺那一點柔光,首首照進心底,沒想到他們居然又遇見了。
兩人目光輕輕一碰,誰也不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
隨著姐姐的離開,她只得無奈轉身離去。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離開時那一回眸,支撐了孫景珩日後每夜每夜的思念。
暮春時節,京中不少清貴人家相約城南別院春日小宴,赴宴的多是五、六、七品文官家眷,不以品級論高低,只以文墨相交。
女主隨父母同往,立在母親身側,安靜溫婉。
不多時,便見孫父帶著孫景珩上前與父親見禮。兩家父輩本是同僚舊識,笑著互相引見。
孫父溫聲道:“這是犬子,孫景珩。”
孫景珩躬身行禮,青衫挺拔,眉目溫潤,目光輕輕落在她身上,微頓一瞬。
隨即她父親亦淡聲道:“小女柳明柔。”
西目悄然相對,兩人皆是耳尖微熱,心中暗喜,
前兩次驚鴻一瞥,至此才真正知曉了彼此姓名。
(老孃和孩子生病沒來得及更新,今天努力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