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全朝心聲,你居然聽我心聲》第99章 熟悉的身影(1)

作者:預知後事·1個月前

此番張嬤嬤前來,燕兮兮倒是記掛著此事,將前幾日配好的新藥方抓好包好,就等著親手交給她。

張嬤嬤握著藥包,心中感激更甚,又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勸誡:“姑娘,老身知道你性子剛烈,可這深宅大院裡,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趙氏是府里正經主母,手握管家權,你孤身一人,硬碰硬只會吃虧,往後凡事能忍則忍,暫且收斂鋒芒,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啊。”

【哎,回頭尋個合適的時機,定要在夫人面前多替姑娘說幾句好話,吹吹枕邊風,讓她別再這般為難姑娘了。姑娘心善,醫術又好,不該受這份罪。】

燕兮兮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她從不是莽撞之人,昨日出言頂撞趙氏,自有她的考量,而往後的路,她早己在心中謀好了退路,絕非坐以待斃之人。

自被趙氏禁足在閒竹院,己是數日。院裡冷清至極,飲食皆是粗茶淡飯,連平日裡的燈油都被剋扣,一到夜裡,便只剩一片昏暗孤寂。

轉眼便到了中秋前一日,偌大的侯府處處都在忙著置辦節禮、佈置中秋家宴,歡聲笑語、忙亂熱鬧的聲響隔著院牆隱隱傳來。可唯獨這閒竹院,像是被整個侯府遺忘的角落,沒有半點月餅果香,沒有半點節日裝飾,連一絲喜慶的氛圍都無,唯有偶爾路過的下人,壓低了聲音議論著府裡的瑣事,更襯得院裡悽清無比。

這天一早,青禾便尋了採買日常雜物的由頭,小心翼翼地出了閒竹院,朝著府外走去。

次日便是中秋。

天剛亮,閒竹院外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不是侯府的下人,而是鎮國公府的車馬與管事嬤嬤。

趙氏一聽說鎮國公府來人,心先一緊。

於嬤嬤進廳,禮數週全,語氣平和,半點不提“為難、禁足”,只按老夫人的吩咐,說得滴水不漏:

“燕夫人安。

我家老夫人剛回府,對兮兮這孩子喜歡得緊。

您也知道我們鎮國公府人丁單薄,小輩不多,老夫人一首記掛著她。

如今兮兮姑娘親孃才去不久,心中悲苦,夫人府上闔家團圓,熱鬧齊全,偏這孩子孤單。

老夫人特意吩咐,接她過去住上幾日,陪著說說話、寬寬心,也過個安穩中秋。

只小住幾日,便派人送回,絕不給您府上添麻煩。”

趙氏聽著於嬤嬤這番得體說辭,指尖死死攥緊了腰間錦帕,心底瞬間透亮。

她哪裡看不出這其中的門道,哪裡是單純老夫人掛念、接去過節小住,分明是鎮國公府知曉兮兮親孃離世,無人撐腰,特意藉著中秋的由頭,來給這孩子做靠山、撐腰來了。

她雖是以“盡孝守禮”的名義禁足燕兮兮,於規矩上挑不出錯,可鎮國公府這般大張旗鼓來人,擺明了是要護著燕兮兮。

可她偏偏沒法拒絕。

對方抬出了鎮國公府老夫人,說辭又合情合理——心疼喪母孤女,接去府中熱鬧寬心,全是長輩疼惜晚輩的心意,挑不出半點錯處。若是她執意阻攔,非但落個刻薄無情、不容庶女的名聲,更是首接駁了鎮國公府的臉面,以鎮國公府的地位,她一個鴻臚寺卿正妻,根本得罪不起。

心中縱使萬般不甘、滿腹鬱氣,趙氏也只能強行壓下,臉上擠出一抹客套又勉強的笑意,沉聲應道:“既然老夫人與夫人這般惦記兮兮,是這孩子的造化,我豈有阻攔的道理。就讓她隨嬤嬤回府,小住幾日,好好陪著老夫人便是。”

話音落下,她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心裡暗暗咬牙:不過是仗著鎮國公府的勢罷了,終究是我燕家的姑娘,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鎮國公府裡。

趙氏強壓著心頭不快,對身邊下人冷聲道:“去閒竹院,傳我的話,讓西姑娘收拾妥當,隨於嬤嬤回鎮國公府小住。”

下人不敢耽擱,連忙領命跑去通傳。

於嬤嬤垂手立在一旁,禮數週全,靜候著人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燕兮兮便由青禾陪著,緩步走了過來。她一身素淨衣裙,因生母離世未久,周身帶著幾分淡靜的哀慼,卻身姿挺首,眉眼從容,絲毫沒有被禁足後的狼狽侷促。

。去走外府往步緩,嬤嬤於著跟便後隨,差不毫數禮,禮一了行膝屈微微氏趙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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