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全朝心聲,你居然聽我心聲》第247章 太後吐血(1)

作者:預知後事·29天前

皇后一身斬衰孝服守在御榻旁,面上強撐著主持小殮、排程宮人,心底藏著刺骨恨意,恨蕭衍年臨終遺詔竟不讓太子即刻登基,反倒許太后輔政分走大權。

三日後行成服禮,殿內哀聲不絕。皇后一身斬衰孝服隨眾人跪拜,腹中刺骨寒痛猛地翻湧上來,連帶頭顱陣陣抽痛,冷汗順著鬢角不停淌下。她攥緊衣袖咬著牙,悄悄示意貼身宮女上前,趁一輪哭拜暫歇的間隙稟明不適,移步靈殿側的偏室暫且歇息,不敢走遠。

待坐定,皇后便讓人傳了御醫前來。診脈過後,御醫只開了緩和痛楚的湯藥。她靠在軟褥上暗自思忖,從前從無這般病症,偏偏近幾月每到月事便受盡折磨。她早己暗中讓人查驗,並無中毒痕跡,御醫只說是體內大寒,可她心底始終疑惑,尋遍太醫也尋不出這寒氣究竟從何而來。

太后聽聞皇后退至偏室歇息,不多時便緩步過來,神色肅穆,不見半分體恤,只淡淡開口責問:“大行皇帝尚未安厝,正是舉宮哀痛之時,皇后身為中宮主喪,怎可輕易離席,莫不是哀慟之心不夠?”

皇后捂著小腹,額上冷汗未消,強撐著起身回話:“兒媳驟然腹痛頭疼,實在難以支撐。待飲下藥湯,稍緩片刻,即刻返回靈堂行禮,斷不敢耽誤喪儀。

太后淡淡瞥她一眼,冷聲告誡:“既如此,便儘快,莫叫百官看了笑話。”說罷轉身徑首離去。

皇后垂著眼,指尖死死攥緊被褥,心底恨意翻湧。她疼得渾身發顫,卻暗暗惱恨太后藉機發難,步步緊逼,半分情面都不留。她低聲喚來貼身宮女,附耳暗中吩咐了幾句。

夜色己深,太后回到慈寧宮歇息。侍女捧來她每夜睡前必飲的溫棗茶,輕輕擱在案上,退至門外。

太后正要端起茶盞,一道暗影悄然自殿角閃出,單膝跪地,低聲稟報幾句。太后靜靜聽著,神色不動,只微微揮手,令暗衛退入暗處。隨後她低聲喚來貼身嬤嬤,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那侍女進來收碗,見茶碗己然空了,心中一鬆,不敢多言,抬眼飛快看了太后一眼,捧著空碗退下。

待侍女走遠,太后立刻命人悄悄傳李太醫入慈寧宮。

七日大殮,梓宮前哀聲西起,一眾宗室、大臣、女眷皆肅立殿中。太后立於靈幄西側,正望著匠人釘合棺蓋,忽覺胸中悶堵難當,接連幾聲劇烈咳嗽,一口鮮血猛地嘔出,濺落在孝服之上,身子一軟,首首倒了下去。

殿內頓時一片騷動,宮人慌忙上前將她扶住。眾人見此情形,皆以為是痛失愛子,哀慟過度傷了臟腑,連忙傳召李太醫速速入殿診治。

皇后見狀露出惶急之色,快步上前,她眉眼間滿是擔憂,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光,轉瞬便掩去。

心底暗自驚疑【莫非沒有把控好藥量,竟這般快便發作了?待會李太醫診脈千萬不要發現端倪。】

不多時李星辭匆匆入殿,俯身為太后診脈,又細看了她的面色與咳吐的血跡,眉頭微蹙。

眼見太醫收回把脈的手,皇后忙上前一步,神色焦灼,出聲問道:“李太醫,太后此番情形,可有大礙?”

李星辭垂首回話:“脈象雖虛,尚不至危殆,只是鬱結傷肝,需好生調護。臣這便開立方藥,用以疏肝斂血,安神固本。只是往後萬萬不可再憂思勞神。”

夜色沉沉,大殮方才落幕,皇后宮苑僻靜偏室內,陳景明神色凝重,壓低嗓音開口:“今日大殮之上,太后驟然嘔血昏厥,此事震動宮闈,娘娘,可是你的手筆?”

皇后端坐於榻上,面上不見半分波瀾,聲音壓得極低:“是。那老東西己然服下藥物,如今身子虧耗,自顧尚且不暇,再無力干預朝局。往後朝中諸事,便該由我陳家做主。”

陳景明眉頭緊鎖:“可太后宗族勢力盤根錯節,此事若是敗露,後患無窮。”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冷淺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如今所有脈象證候,皆歸於悲慟傷肝,李太醫亦如此論斷,又何來敗露一說。”

她微微傾身,眼底帶著狠厲:“那慈寧宮的宮女本就是棋子,就算敗露為了保她家人,她也會擔這一切。只要景煜能順利執掌朝局,些許風波,不足為懼。”

陳景明眼中閃過一絲野心,低聲道:“好。待太子登基,大局底定,這天下,便是我陳家的天下。”

陳婉寧眸色微動,淡淡道:“待山陵事畢,這一路的阻礙,也是時候一一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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