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慌了神,卻還在嘴硬:
“司機拉著別的死者,先去了火葬場,再去醫院也有可能啊。”
“你們怎麼證明被火化的是許思慧?”
警官一頓,沒有繼續逼問。
但我知道,林瑤已經怕了。
事情正在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期間,我去醫院看過唐糖幾次。
她恢復得非常好。
每天攥著手機等警方的電話,一心盼著還我公道。
我知道,一定會來的。
新一輪的提審很快到來。
這一次,證據更全。
骨灰檢驗結果出來了,確定是我本人。
“江文軒,現在可以確定,許思慧確實死了。”
“被你們害死的!”
他依然不認,甚至冷笑:
“檢測結果隨你們怎麼寫,影片可以技術合成。”
“想拿這些東西誘導我認罪,做夢吧!”
警官將我在包間掙扎求救的監控也調出來:
“死者曾明確表示中毒,尋求幫助。”
“你們沒有施救,還奪走了她的手機。”
“這是謀殺!”
江文軒徹底沒了耐心,語氣煩躁:
“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
“那是遊戲,她是裝的!”
警官沒有反駁,只是緩緩把手機推到他面前。
“那你看看這個。”
江文軒只瞥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