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錦看了劉銘德一眼,他立刻就把所有登記他名字的賬冊收拾好,放在自己面前。
四人排排站好,何書錦輕咳了一聲,“既然賬冊都分好了,俞老,你來點名說說哪本賬冊都有什麼紕漏。”
“遵命。”俞老拿起自己登記的內容,“去年臘月商稅與實際收到的稅銀賬目不符,登記人王子才。”
王子才是個書吏,負責掌管倉房賬目,點清稅銀,不過不知為何他也要登記。
倉房的書吏都是各司其職的,但是重慶府的書吏職責倒變成混在一起了。
王子才聽到自己登記的賬目有問題,連忙跪下請罪,“都是卑職疏忽,卑職不是故意的,還請大人明鑑。”
何書錦輕“呵”的一聲,沒理他,示意俞老繼續念。
唸完,俞老也口乾舌燥了,連喝兩杯茶。
三個書吏和劉銘德都跪在地上,每個人都有登記的賬目都有問題,最多的是劉銘德的。
“你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賬冊都敢造假,來人,把他們都押進監牢,聽候發落。”
“是。”
衙役把四人都拖了出去,“大人,下官知錯了,下官不是有意的。”
……
幾人被拖走,只殘留鬼哭狼嚎聲迴盪著,不一會就消失了。
“大人,就這麼把他們抓起來了?”賀朝陽有點傻眼,沒搞清何書錦的腦回路。
“不然放了他們?”何書錦發出疑問。
“不是,大人,為何不現在審問他們,讓他們供出幕後之人。”
何書錦搖搖頭,“我把他們關起來,是要控制住他們,以免發生變故。”
“大人的想法是什麼?”俞老也好奇了起來,他也搞不懂何書錦要怎麼處理了。
何書錦沉吟道:“賬目表面上是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的,雖然經不起細查,但好歹能瞞過我們一段時間。
可是他們為什麼不這麼做,而是直接暴露出來?要知道細查需要時間,還需比對各州縣原始賬冊,並核查銀庫實際收支等,這樣才能查到,不僅費時還費力,很少人會細查的。”
“這背後之人不止一個人,而且身份不一般。他就是讓我們查,想看我們查到後面也做不了什麼。”俞老思付了會,這才回答。
何書錦點頭,俞老和賀朝陽對視一眼,看來這重慶府真的水很深啊。
“”大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倉房的人都關押起來了,看看明天誰回來找我吧,咱們靜觀其變。”何書錦覺得下一步沒必要這麼快實行,再看看先。
“那我們回去吃白糖糕吧,好幾天沒得吃了。”賀朝陽是真的饞了。
“就知道吃。”俞老看著臉胖了不少的賀朝陽,不由的吐槽。
“俞老,我還在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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