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何書錦疑問道:“老鷹先生可還記得來找他的那人模樣?”
“他說不記得了,不過他看見那人手指上紋了一個月亮。”
“月亮?”何書錦呢喃道,隨後說道:“看來是和月影閣有關了。”
“大人為何如此認為?”俞老沒想明白。
“吳玉瑤是吳德昌的獨生女,聽聞吳德昌對她是百般順從,如珠似寶的護她長大,從未聽聞他有找人教她武藝,那她怎麼會的武藝。”
“大人的意思是吳玉瑤與月影閣有關?”
“沒錯,盤踞與重慶府的江湖派系不算少數,月影閣不過是在重慶府有一點點小勢力,為何吳德昌會與其合作,而不選其他。”
“您是說吳德昌和月影閣合作是吳玉瑤推薦的?”
何書錦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可聽過吳德昌的夫人的訊息嗎?”
俞老和賀朝陽搖搖頭,吳德昌的夫人不是已經早已去世了嗎,不過章府和吳府的關係還是很密切。
何書錦說道:“我派人查過,吳德昌的夫人閨名章惠,在吳玉瑤三歲時因病去世,那一年,也是月影閣進入重慶府的一年。”
俞老沉嚀一會,問道:“大人可是懷疑章惠沒死,而是成為了月影閣在重慶府的閣主?”
“對,我是這麼想的”
何書錦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這時間很是巧妙,而且,章惠在章家也是備受寵愛,愛女去世,他們對吳府一點怨懟也沒有。
而且章長生還住進了吳府,雖說以照看吳玉瑤為由,不過最後成為吳德昌的親信,我倒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難道吳德昌知道他妻子沒有死嗎?”俞老問道。
何書錦搖了搖頭,“我覺得不知道,不然他也不會年年都去祭拜,還把自己鎖在屋內一天。”
賀朝陽聽了何書錦的猜想,提出來疑問,“那手指有月亮圖案的人不也是月影閣的嗎,為何還拿著玉佩問老鷹先生?”
“我想,或許是那人從章惠身上拿到了這個玉佩,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去找人看,估計月影閣的人都不知道吳玉瑤是章惠的女兒。”
俞老捋了捋鬍子,“大人說的有理,那我們接下來該提審一下吳玉瑤了,她應該知道點什麼。”
何書錦思索片刻,“嗯,朝陽,你去把吳玉瑤帶來,堵住她的嘴,別讓她亂喊擾了其他人睡覺。”
“遵命。”賀朝陽馬上走出房間,吳玉瑤上次刺殺何書錦失敗,一直被關押在柴房,有人看守著。
文路見賀朝陽出來了,這才走進去,“少爺,可要去休息了?”
“還未,待會我要提審吳玉瑤,文路,你去煮壺涼茶,待會送過來。”
“是。”
文路退出去後,俞老問道:“大人可是不舒服?”
“沒有啊。”
“那為何晚上還要喝涼茶?”
。長深味意得笑錦書何”。喝要人有是,喝要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