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人敢這麼大喊,是實在看不過去何書錦的行為。他們都覺得陸深才榮歸故里,心上人死了,自個還要被帶到公堂審問,實在憋屈。
聽到這話,何書錦只是淺笑,沒有搭理,接著問道:“這麼說,你們回來時地面都是乾的咯?”
“是啊。”知文又點頭,不過此時的陸深卻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鞋子和知文的鞋,暗道不好。
不出陸深所料,何書錦下一句就是問,“既然路面幹,那為何陸深鞋上有泥,你沒有呢?”
眾人的視線都開始看兩個人的鞋,陸深的鞋真的有泥,而知文沒有。這不由的開始對陸深有了懷疑。
陸深感覺到很多視線都落到自己身上,辯解道:“大人,昨兒夜裡下官去上了茅房,這才踩到了泥。”
“是嗎?可有人作證?”
“沒有,夜裡太晚了,知文他們都睡了,我也就沒吵醒他們。”
陸深的話,讓大家對他的懷疑減輕了不少。
何書錦平靜道:“本官在杜九孃的房間窗上發現了一點泥,和你鞋上的一致。你說昨夜一直在驛站,可從驛站快馬加鞭到醉仙樓,也不過半個多時辰,來回也就一個多時辰,若是說你往返殺人也是有可能的。”
“大人,冤枉啊。下官對九娘是一片真心,怎可能會殺她。”陸深哭訴著。
何書錦笑了笑,“是嗎?”隨後又喊道:“來人,將人帶上來。”
話落,文路帶了兩個人上來。
“卑職見過大人。”李丞驛率先跪地行禮。
馬伕也跟著行禮,“小的見過大人。”
“都起來吧,你們二人可在驛站見過這些人?”何書錦指了指陸深幾人。
李丞驛看了眼陸深,隨後回答道:“回大人,見過,這是榮歸故里剛剛高中進士的陸深陸大人。”
何書錦又問道:“昨兒夜裡下了雨你們可知?”
李丞驛說道:“知道,這一下雨,屬下就腿疼。”
馬伕隨後說道:“知道,昨兒風大,小的去找人固定馬廄,剛固定完就下雨了,我們連忙躲雨。
不過小的在雨霧中好似見少了一匹紅棗馬,但是他們催小的趕快走,說馬廄都固定好了,馬肯定跑不了也淋不著雨,小人想想也是,就沒去看。今兒早上數了數,確實沒少。”
這時候,文路牽了一匹馬進來,何書錦問道:“可是這匹?”
“是。”馬伕回應道。
何書錦看向陸深,“陸深,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大人這是何意?下官不知。”陸深搖頭,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何書錦冷笑道:“昨兒夜裡,你根本沒有去茅廁,而是偷了這匹紅棗馬,快馬加鞭趕到醉仙樓。
你早就知曉杜九娘屋裡有紫魂引,所以專門帶了個梅花的香包與杜九娘見面,進而害她中毒。”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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