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住手。”何書錦制止道,這陳師爺再這麼受傷下去,命都快沒了。
讓獄卒給他搬個椅子,陳師爺就直接癱在椅子上直哼哼。
何書錦問道,“陳師爺,林家村村民說你和周興強佔他人田地,可有此事?”
陳師爺捂著腫腫的臉,忍痛道,“大人,冤枉啊,那地本就是官府的。”
“狗屁,那二十畝地百年來都是我們林家村的,什麼時候成你們官府的了。”林鐵柱怒吼,他們真的要被官府的醜惡嘴臉給氣死了。
“就是官府的,你們村長早就把地賣了。”
“放你孃的狗屁。”林鐵柱氣得手上的青筋都明顯起來了,“明明是你們讓村長簽字,村長還沒來得及看籤什麼,你們就威逼他籤,這不算。”
陳師爺努力讓自己坐直,“什麼不算,白紙黑字的,是你們林家村抵賴。”
“你……”林鐵柱氣得要站起來打人,被身邊的二狗和三娃攔住了,何書錦在這呢,要是打死了,可是要以命抵命的,這不值當。
聽完兩人的對話,何書錦問道,“陳師爺,你們讓林村長籤的是什麼字?”
“賣……賣地契約。”陳師爺面對何書錦就沒了剛剛那麼硬氣。
這鮮明的對比,林鐵柱幾人都喃喃道:欺軟怕硬的小人。
何書錦繼續問道,“這賣了多少錢?”
“這…這個…都是我們縣令大人管的,屬下不記得了。”
“那契書在哪你總知道吧。”
“這…也在我們縣令大人那裡。”
何書錦冷笑,“來人,去翻周縣令的書房和屋子,把契書找出來。”
“大人……”陳師爺想阻攔。
何書錦勾了勾唇,“師爺記起在哪了?”
“大人,我家縣令大人的岳父可是當朝三品大員左都御史曾慶曾大人,您派人去搜縣令的屋子不大好吧。”
陳師爺想把何書錦嚇退,但是何書錦也不是好惹的。
“是嗎?那又如何,來人,去搜。”
“你……”
見何書錦不吃這一套,陳師爺又繼續威脅道,“你就不怕我家縣令大人訴苦,讓曾大人參你一本嗎?”
“我何書錦就沒有怕的。”何書錦也放下狠話,一點也不怵。
出去查林家村的人還沒回來,去縣令府裡搜東西的也剛出發。
在陳師爺這也問不出什麼,何書錦的目光轉向林鐵柱三人。
“你們村有多少人被關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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