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吳厚,見過二位大人。”一個看著老實忠厚的老者說道。
此人何書錦和李縣令見過,昨日在茶樓,他還跟在吳帆身邊。
李縣令問道:“吳厚,本官問你,你們這支商隊全部人馬都一直在一塊,沒有分開過嗎?”
“回…回大人,沒…沒有。”吳厚悄摸的看了眼吳帆,回答得磕磕巴巴。
但這一眼,還是被李縣令看到了,一拍案木,“好好回答,有還是沒有!”
“有…有!”吳厚回答道,閉了閉眼。
李縣令唇角一勾,他就知道有問題,“有誰脫離隊伍了。”
“是我家少爺。”
“他何時與你們分開的?”
吳厚緩緩道:“就七天前,少爺留下了一封信,說要自己出去走走,就玩三天就和我們在巴東縣碰面。
信上的字我認得,確實是我家少爺的筆跡,而且少爺也常說要自個出去,所以我也就沒有懷疑。”
何書錦問道:“你們不派人去找?”
“在巫山縣找過了,沒有找到,想著少爺說會和我們在巴東縣見,我們就繼續乘船前往巴東縣了。”
何書錦將視線轉移到吳帆身上,“吳帆,吳厚說的可是真的?”
吳帆搖搖頭,“不是,大人,我沒有留信,我是一覺醒來就到了巴東縣碼頭的,碰上吳厚他們,這才一塊進了縣城。”
“胡說,怎麼會有人一覺醒來就到了巴東縣的。”
吳帆大聲說道,“在下說的句句屬實。”
何書錦問道:“這麼奇怪的事情,你後面可有調查過?”
“有!這幾日我一連外出,就是為了調查此事,但一無所獲。”
說到一無所獲,李縣令最有感觸,他調查兇手也是這樣,但他對吳帆的話並不相信,怎麼會有如此荒謬的事情。
不過他見何書錦一直在問話,也就沒有出聲。
“吳厚,這幾個箱子是你家少爺的嗎?”
“是。”
吳帆臉色一變,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厚伯,你怎麼能撒謊,這些哪裡是我的,我見都沒見過。”
何書錦目光犀利地在吳帆和吳厚之間掃視,“吳厚,這箱子真的是你家少爺的嗎?”
吳厚撲通一聲跪下,顫抖著說:“是,大人不信可以問其他家奴。”
何書錦一擺手,文路就知道什麼意思,退了出去。
“吳厚,你說這箱子是你家少爺的,那裡面的東西你可知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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