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
蕭南喬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葉大小姐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
“三年前,葉家為了拿到港區的一個港口專案,在你爺爺的授意下,確實試圖跟我們蕭家攀過親。”
蕭南喬看著葉知秋瞬間煞白的臉,語氣溫和地補上致命一擊。
“但當時我給葉老爺子的回覆是——”
“葉家這種靠聯姻吸血的暴發戶,也配肖想我蕭家的大少爺?”
“怎麼?林家不嫌棄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葉知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被人當眾狠狠扇了十幾個耳光。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蕭南喬說的是事實。
葉家這幾年外強中乾,如果不是靠著林家的婚約吊著一口氣,早就掉出京圈核心了。
“蕭總......”
林初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維持著最後的一絲體面。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沙啞得可怕。
“楚妄......不,晏遲。”
她用那種極度懊悔卻又試圖保持長姐威嚴的目光看著我。
“不管你在外面有多高的身份,你骨子裡流的終究是林家的血。”
“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對,但血濃於水,你能不能......”
“林總。”
我冷冷地打斷了她,將剛才在桌上擦手的溼巾隨手扔在林初寒的腳邊。
“我簽過放棄財產的協議了。”
我看著她僵硬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我現在,是一個連林家戶口本都進不去的遠房親戚。”
“別跟我套近乎,我嫌惡心。”
我轉過身,在一眾京圈權貴敬畏的目光中,披著傅清弦的風衣,向宴會廳大門走去。
“對了,林總。”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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