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芝哭得嗓子都啞了,額頭磕在地上,滲出絲絲血跡。
“是媽媽瞎了眼,媽媽不知道他一直在騙我......”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林家不能破產啊,這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林初寒雖然沒有哭,但她挺直的脊背已經徹底彎了下去。
她雙手死死地扣著地面,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哀求。
“晏遲,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自大,是我偏心。你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給。”
“只要你高抬貴手,放林氏一條生路。”
我站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
“大少爺,要趕走嗎?”
助理恭敬地站在我身後詢問。
“不用。”
我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們既然喜歡跪,就讓她們跪著。”
“畢竟,她們當初讓我籤那份放棄財產協議的時候,不是也覺得我是在高攀嗎?”
就在這時,別墅外又開來一輛車。
葉知秋從車上跌跌撞撞地跑下來。
她此刻哪裡還有半點京圈大小姐的體面,高定套裝皺巴巴的,絲巾歪斜,頭髮凌亂不堪。
葉家的港口專案被蕭南喬一句話直接卡死,銀行斷貸,她父親急得心臟病發作進了ICU。
她是來求我不要退婚的。
“晏遲!”
葉知秋撲通一聲跪在林初寒旁邊,仰起頭,看著二樓陽臺上的我。
“晏遲,我知道錯了!我不退婚了!”
“我其實一直喜歡的都是你,我是被林洛羽那個賤人矇蔽了!”
“只要你肯跟蕭總求求情,我馬上就跟你領證!以後葉家你說了算!”
我看著這三個跪在寒風中的人。
一個試圖用血緣綁架,一個試圖用認錯挽回,一個試圖用可笑的婚姻做籌碼。
。出百態醜,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