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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大爺拎著鳥籠走過來。
“上次多虧你們幾個幫社群把那下水道通了,不然一樓全得淹了。”
輝叔叔擺擺手,語氣隨意。
“順手的事兒,大爺您慢走。”
我看著他們和街坊鄰居熟稔的樣子,心裡的防備又卸下了一層。
到了居民樓,房子已經收拾好了。
地板拖得鋥亮,陽臺上還曬著洗好的床單,散發著洗衣粉的清香。
“我朋友空著的房子,你先住。”
我捏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問:
“那......要付多少房租?”
他無所謂地搖搖頭。
“你一個學生哪來的錢,好好唸書就行。”
光頭大漢搬來一箱泡麵和礦泉水,整整齊齊地堆在門口,擦了把汗說:
“丫頭你先湊合吃,明天帶你去超市大采購。”
他們忙前忙後,連鞋櫃都幫我擦了一遍,生怕有一點灰塵。
我站在客廳手足無措,羞愧得臉頰發燙。
輝叔叔臨走前,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塞給我五百塊。
“給你用的,別省。”
我握著那幾張鈔票,覺得比在大伯家五年收到的所有東西都貴重。
門關上了,屋裡安靜下來。
這群人長得兇,做的事卻比我的親人還要溫柔。
可我還是忍不住害怕,怕這份沉甸甸的好意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我腦子裡反覆轉著一句話。
輝叔叔說有人欺負我就說。
可大伯霸佔我家的房子,這種事也可以找他嗎?
我把五百塊錢整整齊齊地疊好,塞進書包最深處的夾層。
然後我挽起袖子,走進衛生間拿起了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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