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原本瓷白的臉蛋由白轉紅,紅紅白白,煞是好看。
顧惜被他看得惱羞成怒,生氣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我都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死了好幾次了!都怪你!”
像只炸毛的漂亮小貓,她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祁野被她萌得心都要化了,接連又親了她好幾口,親得顧惜都麻木了,他才認真教她:“那不是真的要死,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唔......”
柔軟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將他的話全都堵了回去,不讓他說出那些讓她羞澀的淫詞浪語。
顧惜發現祁野真是沒有一點羞恥之心,什麼話都說得出口,有些話她想都沒想過還能這樣遣詞造句,他居然能夠順暢自如地說出口,還......用來調戲她!
明明他之前都很沉默的,在床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廢話,都是埋頭做事的,怎麼最近越來越......
風騷。
顧惜只能想出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祁野確實風騷,發現顧惜聽不得這些話,甚至為了堵住這些話不惜主動親他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形成了一個絕妙的想法,並且決定在每一次都付諸行動。
這樣他就能夠收穫一個主動的老婆了!
於是接下來,顧惜又被他弄“死”了一次......
鑰匙到手,顧惜迫不及待想要搬去自己的小房子,暫時擺脫祁野的糾纏不清。
九月初,顧惜正式開學,搬到了學校對面的公寓居住。
謝清歡得知這個訊息,特意約顧惜出來慶祝她的喬遷之喜,順便當面問一下顧惜競標的事是怎麼做的,為什麼能夠瞞了祁野這麼久?
顧惜吸著奶茶裡的小珠珠,聞言頭也不抬:“噢,你說這個啊,祁野己經知道了呀。”
謝清歡觀察著顧惜的神色,見她不似對祁野有怨言的意思,就納悶了:“他沒對你生氣嗎?”
“生什麼氣?”
顧惜是真的疑惑,祁野親口答應她的,難道他還能出爾反爾嗎?
見她似乎真的沒被這件事波及,可見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那麼好,肯定是又和好了......
謝清歡壓根不知道顧惜一點也沒按她說的做,她跟顧惜雖然認識的早,但相處時間加起來也沒有多久。
她訕訕笑了下:“沒生你氣就好,董然那邊現在要氣死了,本以為勝券在握的競標,沒想到被明朗哥中途截走,估計她都要氣得乳腺增生了!”
這話說的好像是她給顧明朗開後門了一樣。
顧惜維護了一下顧明朗:“我大哥是憑實力的,誰讓他們都不如我大哥?”
“是是是,明朗哥一首很優秀。”謝清歡眼神微閃,“也不知道他以後會娶哪個女孩?反正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配的上的......”
謝清歡喜歡顧明朗的事顧惜也是一年前發現的,那是他們剛剛恢復聯絡的時候,謝清歡發信息問她能不能幫她一個忙,就是讓顧惜幫她追求顧明朗......
想到顧明朗前不久給自己的一百萬,顧惜點頭附和:“大哥人確實很好,但是歡歡你也不差嘛,不要在我大哥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我倒是想,但是情愛這種事不是想放下就能夠放下的,惜惜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