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的房價多少錢啊?
她手上還有閒餘的三百多萬,反正祁野給她設了只能消費不能轉賬的限制,這些錢也不能用在顧停身上,顧清修跟顧明朗給的錢足夠顧停未來西個月的醫藥費。
那她手上的這筆錢是不是可以用到買房身上?
一個真正意義上屬於自己的小房子......
顧惜又在他面前走神了......
祁野看著她空落飄遠的眼神,心頭湧上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顧惜於他,就好像一朵白軟蓬鬆的蒲公英,現在蒲公英被他抓在了手心,他能夠感知到她的存在,但只要他一鬆手,她就會飛走,沒心沒肺,一點也不會留戀他。
明明顧惜就在他面前,套上他妻子的身份,銓著他給的婚戒,但她對於祁野來說還是一朵隨時可以飛走不見的蒲公英。
突然被他打橫抱起的時候,顧惜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縮到了他的懷裡,終於徹底回過神。
她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輕輕打了他一下:“哎呀你幹嘛呀!”
女孩嬌貴柔弱,被他養得嬌氣漂亮,明明需要他無時無刻的呵護,為什麼總是對他若即若離?
顧惜的房間被她佈置得格外漂亮且溫馨,輕奢偏歐式佈局顯得那隻醜不拉幾的藍色史迪仔玩偶都沒那麼礙眼了,融洽得就好像那隻玩偶生來就該是這裡的一樣。
顧明朗的東西......
難怪這兩天祁野沒在祁山別墅的主臥裡看到這隻玩偶了,他還以為顧惜把它收進衣櫃裡或者丟垃圾桶了,沒想到是帶到這裡了。
一趟搬家,她連他送的東西都沒帶幾件,卻隨身攜帶著這隻醜不醜、藍不藍的玩偶......
好不容易壓下的鬱悶再次翻湧,握著她手腕的大手微微用力,掐得顧惜嬌嬌地喊疼。
她睜著眼,在他的禁錮下仰頭望著他,眼中永遠蒙著一層看不清的雲霧,雖然漂亮,但難以看穿。
心臟一下子窒悶起來。
祁野把她的手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在她耳邊悶悶出聲:“我也疼......”
唉!
顧惜知道祁野是裝的,他又沒有心臟病,怎麼可能心疼呢?
不過小孩子會哭才有糖吃,祁野雖然不是小孩子,但他有時候的性格也挺像小孩子的。
霸道,傲氣,偶然也會跟顧惜撒嬌,有點像顧停,顧停有時候雖然很懂事,但也會問她為什麼不來看他......
顧惜把他說自己心疼的話當成了撒嬌,她平時撒嬌的時候祁野也會哄著自己,哪怕他們鬧得再厲害,她一撒嬌,祁野都會彆彆扭扭地哄她。
於是她照葫蘆畫本,伸手抱著他的肩膀,柔著聲音哄他:“我吹吹就不疼了......”
說著,她鼓起腮幫子,扶著他的肩膀輕輕吹著面前的胸膛,柔軟的香風就好像是一朵輕飄飄軟綿綿的雲,將他撲得陷入情愛的蜜窩中,心也軟得一塌糊塗。
“然然,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他埋在了她的脖頸處,聲音很細微,細微到顧惜離他這麼近都沒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