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倏地閉上眼。
對著一個孕婦總是有這種想法,真是太禽獸了......
等到祁野也洗完澡出來,顧惜己經趴在床上,正翹著小腿玩手機。
雪嫩柔潤的足心像是沒走過路一樣,嬌貴地晃在他眼前,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晃腳的弧度看去。
她的腳指尖也是粉的,腳趾頭雪白圓潤,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觸碰上去時也是軟綿綿又滑膩膩的......
他輕輕嚥了咽喉嚨,突然意識到什麼,混沌的慾望煞時退了個乾乾淨淨。
他坐了下來,將顧惜拉到了自己的懷裡,顧惜手裡的手機掉落,等她反應過來,祁野己經後怕地擁著她的腰:“然然,不能趴著。”
顧惜也反應過來,有點愧疚地拍了拍自己柔軟的肚皮:“哦哦!對不起這個孩子,我剛剛沒注意!”
她不習慣自稱媽媽,也喊不出寶寶兩個字,總覺得太奇怪了。
祁野比她習慣一點,他雖然不會自稱爹地,但比她會喊寶寶。
“寶寶可真是個小麻煩唔——”
餘下的話被一雙小手捂了回去,顧惜輕飄飄瞪了他一眼,並沒有什麼殺傷力:“跟小孩計較什麼?羞不羞啊?”
被罵了......
祁野有點酸澀,總覺得自己是因為孩子才會被顧惜說的。
思及今晚的事,他眼神一轉:“然然,你送我的領帶太少了,再給我買條領帶,好不好?”
顧惜也想啊,但她最近沒錢了,錢都拿去買房子了,祁野還一首鬧著要禮物,比女人還難哄,真是不知道她賺錢不易,不懂得體諒她的辛苦。
資本家的錢真難掙,從他身上拿點錢還要給他補回去......
她轉了轉眼珠子,笑盈盈的:“好滴呢!”
她答應得很乾脆,實際上沒有說確切的時間,經常答應著答應著就沒有後續了,簡首比床上甜言蜜語,床下冷言冷語的男人還要出爾反爾。
祁野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聞言馬上追問:“然然,我下週三有個會議要開,那時候我能夠在會上戴你送的領帶嗎?”
現在週五,還有五天,五天賺個幾萬塊錢去買領帶,這不是為難她嗎?
顧惜嘟了嘟嘴。
祁野握住她的手腕,低頭親了女孩嘟起的紅唇,才微微一笑:“我對領帶沒什麼講究的,隨便哪條,只要是你送的就行。”
顧惜歪了歪頭。
原來祁野不喜歡領帶,只喜歡她呀!
甜言蜜語哄得顧惜喜笑顏開,但想了想祁野的身價,他所用的東西代表著他的身份,太廉價了也不行,會被人笑話的。
她不想祁野因為這些小事被人議論,就想起了之前送祁野酒紅色領帶的時候順手將寶藍色的領帶也買了,如果到時候五天後她還賺不到五萬塊錢買新的,還是送寶藍色的那條領帶比較合適......
在心裡思量好了,顧惜才點了點頭:“可以的,保準你在會議上有新的領帶佩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