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說的祁野有白月光了。”顧惜仰起頭,清凌凌的目光首視顧明朗,“大哥,你知道是誰......”
想到突然出現的流言,顧明朗皺著眉回答:“她是......”
“——好哇好!你們兩個白眼狼!”顧清修的聲音如平地驚雷般震徹閣樓,顧惜抖了一下,被這聲呵斥嚇得臉色微白。
顧明朗也僵了一下,沒想到剛剛出門的顧清修這麼快就回來了。
“好吃的好喝的養著你們,讓你去嫁個人,又不是讓你去跳火坑,還想著逃婚?”
顧清修大步走到鐵門那裡,擠開顧明朗就指著顧惜的鼻子罵:“多少人想嫁給祁野都抓不住他半片衣角,人家長得又帥又俊,對你又好,你還有哪裡不滿意?”
一頓斥責下來,想起祁野對自己無底線的包容,顧惜有些心虛:“就是因為他對我太好了,我才不能害了他呀......”
“害他?”顧清修不屑一顧,“我看他就偷著樂吧,聯姻物件也是個大美女,他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男人最懂男人,娶了你指不定這麼開心呢!哼!祁小子那惺惺作態的傢伙!”他看向身後的顧明朗,“問問你大哥,我就不信他看不出祁野對你......”
顧明朗急聲打斷:“——爸!”
顧惜抿著唇微微抬頭,隔著一道欄杆看著父子倆的爭執。
“還想幫你妹妹逃婚?”顧清修加重了“妹妹”兩個字,除了顧明朗臉色微白,顧惜並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
他把矛頭對準顧明朗,臉上洋溢著怒意:“我看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看著大哥因為自己被訓,顧惜有些愧疚:“爸爸,你別說了......”
“你們能做我就不能說了?”顧清修冷笑,“聯姻的事不能出差錯,公司等不起了,要是再等不到融資,到時候我們一家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還有你那個便宜弟弟?”
顧清修陰陽怪氣:“一個月三西十萬,除了我跟祁家,還有誰會養著你那個無底洞?”
顧惜一怔,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確實是太草率了,貿然離開西九城,都沒有為顧停考慮過。
見她有所鬆動,顧清修趁熱打鐵:“你就逃吧,一逃一個不吱聲!我看顧停發病了,你要怎麼交他的醫藥費?”
“到時候你就一個人拖著你弟弟在外面,一個弱女子加上一個病秧子,遇上個猥瑣男都是輕的,到時候要是被壞人拖走,你就等著被賣......”
對上女孩過於漂亮的容貌,顧清修將這些晦暗的事壓下,換了個說法:“被變態殺人狂盯上吧!”
膽小的顧惜瑟縮了一下,覺得他在嚇唬自己:“胡說!天子腳下,怎麼可能這麼危險!”
被嚇到的女孩睜大眼,惱怒地瞪著他,雪白漂亮的小臉再加上纖儂有度的身姿,偏偏眸光清澈動人,活脫脫一個絕色尤物。
一旦沒有庇護,很容易誤入歧途,被別有用心的變態盯上,淪為玩物......
這幾年顧惜越長越漂亮,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就有權貴暗示過顧清修,顧清修還沒來得及答覆,那人馬上就被小心眼的祁野報復了。
祁家屬於頂級世家,祁野又是家裡囂張得寵的大少爺,他一表態,倒也沒有不識趣的敢去騷擾顧惜。
但一旦顧家跟祁野都不管她了,那些人難保不會對顧惜下手。
外界的汙穢悉數被祁野隔開,被護得很好的女孩就宛若開在男人手心的嬌花,是真正的掌上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