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還隱隱作痛,昨晚上實在給了她一些不太好的記憶,顧惜忍不住問了句廢話。
“你......你要做什麼?”
祁野單手解開衣釦,俯身拖著女孩伶仃的腳踝,一把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身下。
拖完之後看到她略有些驚恐躲避的眼神,他笑了下,十分言簡意賅:“你。”
過於首白的話讓顧惜一下子就害羞起來,身上隱隱作痛提示著他們最近有點縱慾過度了。
她推著他壓下來的胸膛,小聲請求:“能不能,休息一下?”
做這種事又不能懷孕,還遭罪,她現在也不缺錢,就不太想幹了。
雖然祁野說這種事是夫妻義務,是很正常的,但顧惜不太相信他這種鬼話。
她前幾天上網搜過,發現其他夫妻壓根就沒有像他們這樣頻繁,也不會從黑夜折騰到天亮,避孕套也不會用得這麼快......
祁野並未答話,只是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赤裸的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緊貼著她,掰過她的臉就親了下來。
女孩眼中水意攢動。
親到了鹹意,祁野俯身在她脖頸處喟嘆一聲:“然然,你是我老婆,這種事情很正常......”
顧惜打斷他連綿不斷的PUA:“其他人都沒有這麼頻繁!”
男人垂著眸,凝視著眼下那片白嫩的脖頸。
上面掛著一串白瑩的珍珠項鍊,在冷光下散發著幽幽光芒,襯得女孩脖頸更加修長優美,肌膚也越發細膩。
他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啞了:“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顧惜恍然回到了他曾經教自己數學題的時候,她搞不懂那些題目的陷阱,還有一種題目的不同假設解法,祁野就總會跟她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然後附贈他給的例題。
哪怕她做錯了三西遍,他也絲毫沒有不耐煩的,他對自己真的好耐心......
其實此刻的他也很耐心,原本不太情願的顧惜被他親久了己經順從了,只是忍不住低頭看他。
“你怎麼還不......摘項鍊?”
摘項鍊是一種雙方都心知肚明的說法,因為每次他開始之前,都會把她身上可能弄傷她的首飾給摘了。
之前有一次他忘了摘顧惜的耳環,在激烈的動作中,顧惜的長髮勾住了鑽石流蘇耳環,拉扯之中第二天她的耳朵就發紅了,看得祁野眼神微暗,從此之後他都會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他搖了搖頭,隔著珍珠項鍊,他能夠察覺到女孩脆弱的呼吸,就好像她一整個人,都由自己掌控......
他的臉上隱約閃過一絲晦暗的快意。
雖然握得並不緊,但顧惜還是不自然地想要避開。
她雖然喜歡在脖子上戴首飾,但並不喜歡有人掐著她的脖子跟她說話,那樣她會有一種被禁錮住人身自由的感覺。
“你別——唔!”
!裡懷己自進拉將地猛野祁








